从床柜拿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他光洁的右侧上，一笔一划地写上了一行字："小挽主人的小菊花"。然后在字的旁边画了四个的箭，全指向那朵真正的菊花。

        写完之后，我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我又命令他翻回1号姿势――他在转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怕压坏后那朵花，整个过程窘迫又好笑。

        我又拿起记号笔。这一次的目标是正面。

        在他右大内侧，靠近那光溜溜的"小兄弟"的地方，我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小挽主人的专属玩"，同样上四个指向它的箭。

        然后――我觉得还差点什么――我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东西的上，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图案。冰凉的笔尖在那片极度感的肤上动，他发出了一阵阵难以自持的重息，抖得像在发高烧。我得用左手固定住他的"小兄弟"才能画得上去――它抖得太厉害了，好几个笑脸都画歪了，反而更可爱。

        最后――膛。

        我在他的左上方写上了"小挽主人的"，在右上方写上了"玩开关"。然后分别从这两个词画出箭，准地指向了他那两颗红立的珠。

        所有的"创作"完成了。

        我举起手机，从各个角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狗狗，看看主人的杰作~"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刹那――

        我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照片上是一个赤的男人，全被剃得光溜溜的，大张开成M字形。右大内侧写着"小挽主人的专属玩"并有箭指向那画着笑脸的东西；前左右分别写着"小挽主人的"和"玩开关"并有箭指向两颗；而在从另一个角度拍的照片里，他高高撅起的屁上写着"小挽主人的小菊花"并有箭指向那朵真正插在里面的黄色小菊花。

        一件被完整标记的、属于"小挽主人"的人形作品。

        "这……"他看到照片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我差点笑死。

        "哈哈哈哈哈！怎……怎么样？狗狗，主人这个创意……是不是……是不是很棒？"

        "狗狗，喜欢主人为你准备的这新'装扮'吗？"我凑到他的耳边问。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看着我。他的眼睛红红的――有泪水，有羞耻，有――

        "回……回禀主人……狗狗……狗狗好喜欢……好喜欢主人为我准备的这'新装扮'……"

        他的声音在颤抖，但非常认真。

        "我……我看到自己被主人剃光了，全都光溜溜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感觉……感觉很干净，也很……也很羞耻……尤其是……尤其是屁后面……还插着主人送给我的'小菊花'……上面还写着……写着那是主人的……"

        "大上……还有前……都写着我是主人的玩……小鸡鸡上……还有主人画的笑脸……我……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真正属于主人的、独一无二的……人偶娃娃……"

        "这种感觉……这种被主人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感觉……让狗狗……让狗狗感到无比的……无比的兴奋和……和幸福！"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狗狗打扮得这么……这么漂亮！狗狗……狗狗真的……真的离不开主人了！请主人……以后也这样……尽情地……玩弄狗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