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像是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的商品，连最后一层"成年标签"都被移除了。

        嗯。很干净。很满意。

        但――我的视线顺着他光洁的小腹向下动，越过那东西，越过，落在了更深――那个位置。

        我微微蹙眉，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一点他的。

        果然。那里还有。

        "哎呀，"我摇了摇，出一个既嫌弃又好笑的表情，"男生可真脏，这里……居然也有呢。狗狗，这里也要清理干净才行哦。不然，怎么能算是一只合格的、爱干净的小物呢？"

        他的猛地绷紧了。"主人……"――他要开口拒绝。

        但当他的眼神和我的眼神相遇的时候，那个拒绝的字在他嘴上停住了。我看到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有趣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到犹豫，到一种微妙的挣扎，最后……沉默了。

        他没有拒绝。

        有意思。如果是最初几次见面时的他，一定会本能地反抗。但现在――他甚至有点期待。我从他的语言中读到了这一点：他的呼虽然急促，但并没有那种恐惧时特有的浅而快的模式；他的肌肉虽然紧绷，但不是抵抗的紧绷，而是"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紧绷。

        "怎么？狗狗不愿意吗？"我还是问了一句――留一个他可以开口拒绝的窗口。

        他咽了下口水。沉默。然后――默默地开始移动。

        "狗狗，自觉一点，换个姿势吧。"我笑着说。

        他深一口气，解除了1号姿势，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转过，四肢着地，趴在了床上。

        接下来是姿势调整。

        我绕到他后，开始一个位一个位地"雕塑"他的姿态。

        按了按他的："再低一点，对，埋下去，像只犯了错等待主人惩罚的小狗一样。"――他的额沉进了枕里。

        手落在他的腰上，轻轻向上抬："屁屁再撅高一点，对，要让主人看得更清楚，也更方便'工作'哦。"――他的腰塌下去，被高高推了上来。

        最后分开他并拢的膝盖："两分开，比肩膀再宽一点点，对，就是这样。"

        最终的姿势：深埋在枕里，双手抱着脑袋，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弧度，两大开。他后那最私密最隐秘的位，以一种近乎献祭的角度完全暴在了我的面前。我还能看到那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小兄弟"和，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之间垂落下来，随着他的呼微微晃动。

        这个画面――

        我看了几秒钟。然后了一件我一直想的事。

        "啪！啪！啪！"

        我伸出手，在他高高撅起的、赤的屁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三下。手掌和接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悦耳――他的肉因为拍击而轻轻颤动了几下，留下了浅浅的粉红色印记。

        他的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