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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绾月策追到他侧，真到了跟前，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同他开口了。

        若是从前，她早该拿鞭去戳他，问他这些日子躲哪儿装死去了。若他敢不理她，她还能理直气壮地骂一句“李观澜你又犯什么病”。

        可如今不行。

        她着缰绳，憋了半晌，只挤出一句很生的寒暄：“你近来……子好些了吗？”

        少年那张漂亮妖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紫瞳冷冷淡淡地打量了她一眼，薄微动：“劳嫂嫂惦记。”

        江绾月口一闷，他却已经重新看向前方：“我还没死。”

        她下意识就想张口回骂。可话到了嘴边，气焰又莫名其妙地弱了下去。

        他们之间，果然是真的回不去从前那种肆无忌惮的亲昵了。

        江绾月压下心里的酸涩，闷声开口：“观澜，从前的事……是我不好。”

        李观澜目不斜视：“嫂嫂何错之有？”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噎得江绾月直难受。她深了一口气，索把话摊开：“我们之前年纪小，许多事都不懂。你胡闹，我也由着你胡闹，稀里糊涂的，本没深想过一旦被人撞破，会给两家招来多大的祸端。”

        说到这，她驱稍稍靠过去些，看向他的侧脸，带着点讨好般的商量：“往后……咱们还像小时候那样一块儿骑打闹，你想怎么疯怎么闹都成，可那些事……我们不能再了。”

        侧的少年始终没有出声。

        见他不吭声，江绾月只当他心里还在别扭。她放了声音，说出了自以为最妥帖的一句劝：

        “观澜，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边又没个通房，平日里除了我也没碰过别的女子，分不清也正常。等你以后娶了妻，遇到真正心仪的人便会明白……之前不过是年少糊涂，一时新鲜好奇，算不得数。”

        “别的女子？”

        李观澜忽然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带着说不出的嘲弄。

        “江绾月，你拿旁人来劝我？”

        “我这些年眼里有过谁？”

        江绾月听得心里无端泛起一阵不安：“观澜……”

        话音未落，李观澜猛地一勒缰绳。

        玄骊前蹄微抬，稳稳停在原地。江绾月只觉得眼前玄色衣摆翻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的鞍猛地往下一沉。

        少年长臂一伸，直接从她侧穿过，一把夺了她手里的缰绳，勒停了小红。

        “你什么！”江绾月惊得叫出声，腰间便是一紧。

        他翻下，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告病”数月的人，随即抬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背上半抱半拽了下来。

        江绾月猝不及防，双脚踉跄着刚一落地，便被他抵压在了小红侧。

        “你――唔！”

        斥责的话还未出口，李观澜已一把住她的下巴，俯强地着她启，尖捣向极深，更带上了愤般的噬咬，恨不能就这么和她为一。

        江绾月被迫仰着脸，手指抓紧他肩的衣料，想推开，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后的鞍上。

        小红不安地甩了甩尾巴，踏了两下蹄子。

        直到两人口中都尝到一点淡淡的血气，李观澜才终于松开她。

        他颓然低下，额重重抵在她肩上，极力压抑着紊乱的呼。

        方才那咄咄人的气势忽然委顿了下去，他像是还想说句刻薄话撑住脸面，可动了动，最后只低低问了一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