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从后拉住了他，力不大，克劳德却觉得四肢百骸如铅沉重。

        “你要离开了吗？那这个胚胎怎么办？”

        “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唤你……克劳德，它是为你而来。”

        但此刻看着男人后紧闭的地方，克劳德终究没有勇气直接把鸡巴怼进去。

        克劳德缄默以对，良久，轻声：“那么……你也希望它活着？”

        克劳德一惊，旋即想推开他，却碰到萨菲罗斯腰腹。战术甲得非常贴，隔着薄薄衣料，他似乎真的能碰到那肚底下的胎儿。

        他恶狠狠掐断了这个正在冒的想法。

        他掐着萨菲罗斯大，肉之下的和骨都绷成一条直线卡在虎口，借着这个姿势发力，他正好能填补高上的差距，把萨菲罗斯困在自己与地面的空隙间。

        他想拂袖离去，萨菲罗斯接下来的话却绊了他一个跟。

        “那不是人类胎儿，只是个养不活的怪物，”克劳德语速越来越慢，仿佛有铁片在声带上割，每个字都鲜血淋漓，“还是…尽早理掉的好。”

        克劳德不敢确定。似乎在这一刻，那些在他下辗转求饶的人影都长出了萨菲罗斯的脸。

        而他也无可避免地想要回应，就像与第一个孩子初次

        他打量着下这肉，肩宽而直，肌健硕，腰却收得极细，是能入画的材；肤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却没有女孩子那种弹可破的柔；小腹平坦，也不像能孕育生命……总之，这是一标准的成年男躯。

        “……”

        萨菲罗斯捧起他的脸，想要亲吻他。

        但他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又不陌生了。像在梦中预演过几十上百次那样，萨菲罗斯两条架在他肩，腰被深深地朝上折去，大半个子都悬在空中。

        下的躯一点点被他，就像一颗被大力捶打的浆果，果肉变得烂，出甜美的汁水。

        “我与你无仇无怨，杀掉你毫无意义。”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克劳德更凶地按住萨菲罗斯，把他双手往一旁扭，又用力掰开那两条紧实有力的大，让它们曲起在自己两侧。

        “从爱频率和时间上推算，它的父亲应该就是我们无疑。”

        脑海中霎时闪过许多断续的碎片，最后定格在那些主人公面目模糊的春梦。

        他只能凭借一些经验……和猜想，把那些涂抹在萨菲罗斯口，试探着放进自己的手指。直到那里能被撑开一，他才了两把半的，对准那一点点往里挤。

        什么胚胎……？他是和萨菲罗斯过几回，但会这么快吗？

        他被萨菲罗斯从后拥抱，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半袒的刚好抵在克劳德侧。

        他着魔般起那片口。五指挤压着肌肉，从内往外扩，卡在虎口的很快被得充血立。

        “是吗？”

        那真是是梦吗？

前把萨菲罗斯拉开？

        “别动。”

        甬在几次抽插后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察觉到这一点，他开始大力动起腰。

        “你说清楚。”

        萨菲罗斯脸上泛起血色，那张常年寡淡的嘴也被咬得嫣红，他本人却不自知，只口中间或漏出一点呻，隐忍而低沉。他双手攀上克劳德脊背，主动把自己往前送，对这场事很是受用的模样。

        “结合，或者说，交。它需要双亲的抚。”

        克劳德惊悚地发现，在他诸般心绪间，竟有一叫嚣着“这样也不错”。会有新的孩子到来，填补那个窟窿，而这个萨菲罗斯是无辜的……

        即便经历过这些，1st时期的萨菲罗斯也依然会期盼一个孩子的到来？

        隔着积年的旧怨新仇，克劳德很想问问这时候的萨菲罗斯：此刻你已知晓杰诺瓦并不是你真正的母亲，若回到属于你的时空，你还会一样的事情吗？

        萨菲罗斯很乖，真的没有乱动。克劳德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如此笃定萨菲罗斯不会反抗，就好像……

        萨菲罗斯拉开他襟口拉链，而他没有抗拒，甚至顺着萨菲罗斯的意思去解开交叉在前的带，然后是复杂的护腰、……

        他像第一次和人上床的小子，惊讶于接纳自己的里面竟又紧又热，每推进一分，都要受到十分的阻力。

        他想起少年萨菲罗斯遭遇的那些实验。牲畜一样被绑在实验台上，两大张，只能眼睁睁看着肚气一样胀大、再被剖开取出死胎，整个过程毫无尊严可言。那时他也不过是半大孩子。

        萨菲罗斯低着，抬压下他的腰，膝盖有意无意地碰过裆，感觉到他正在起。

        克劳德没正经和萨菲罗斯过——意思是在他们有限的爱次数里，多数是萨菲罗斯主动，脱了子骑上来，爽了就走，非常之无情。唯一一次克劳德压着他，也是提枪就干，并不存在什么前戏。

        他们倒在那些卷宗里，黄白的纸张乱飞一地。

        “……我该什么？”

        克劳德将萨菲罗斯压倒在地，跪坐在他间，两手紧紧扣着萨菲罗斯肩膀，不让他动弹。

        他像自时那样搓萨菲罗斯两个袋，指甲刮过阴上的沟壑与青，那很快颤巍巍直了，端口眼分出清。

        但逝者已矣，又有什么好问的？

        伴随着弄，克劳德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他和那个胚胎的联接真的越来越紧密，他似乎能感受到它的情感，依恋的、渴望的、雀跃的。

        “我不希望那样，”他眉目低垂，明明面容没有分毫改变，克劳德却能看出这个萨菲罗斯脸上的不舍，“它很想活下来。”

        男人站在原地，依然没什么表情，就像与他商讨的不过是一件物的去留。

        明明是情色的话，克劳德却觉得，从这个萨菲罗斯口中蹦出来，就变成了一份标准任务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