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黑子停了一下，抬看她:“想去？”

        “想……想……”

        “那你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说你是货。”

        沈御愣住了。

        “说了就让你去。”黑子说。

        沈御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这个男人，这个平时在她面前大气不敢的保安，现在让她说这种话？

        “不说？”黑子低下，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那继续。”

        沈御的一颤。那感觉又涌上来，更急，更胀。她咬着嘴，拼命忍着，但每一下挑逗都让那种要失禁的感觉更强烈。

        “说……”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黑子停下，看着她。

        沈御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下来:“我是……我是货。”

        黑子笑了。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但那种满足感几乎要从他脸上溢出来。

        “再说一遍。”他说。

        “我是货。”沈御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好，货，现在叫我爸爸。”

        沈御僵在床上，黑子的话像一记闷雷砸在脑子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

        黑子俯视着她，那疤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没重复，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光――不是望，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终于得逞后的满足。

        “你疯了吗？”沈御咬着牙，想坐起来。但黑子按着她的肩膀，力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沈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您刚才可说了，您是货。我亲耳听见的。”

        沈御的脸烧起来。刚才那句话是被到绝境才说出口的，现在被他这样重复，屈辱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那是你我说的。”她冷声。

        “对，是我的。”黑子点，手从她肩膀到她小腹，轻轻按了按，“现在我也您喊爸爸。您喊不喊？”

        那意被这一按刺激得更明显，又胀又急。沈御夹紧双，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黑子看见了。他的手没移开，反而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力很轻，但那种压迫感让那感觉更清晰。

        “沈总，”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您憋得很难受吧？我看您都在抖。”

        沈御咬着嘴不说话。她确实快憋不住了，从刚才到现在，又经过他那一番折腾，那胀满感已经到极限。小腹发酸发胀，每一下呼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

        但她不可能喊那个词。不可能。

        “黑子，你别太过分。”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尾音在抖，“让我去厕所，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黑子笑了，“沈总，您在我床上，光着子，刚才还说自己是货。这种事，怎么当没发生过？”

        他说着，手往下，探到她间。手指碰到那片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您比您嘴诚实多了。”

        沈御闭上眼，不去看他。但的感觉骗不了人。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那里就收缩了一下，那空虚感和意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呻出声。

        “黑子……”她的声音下来，“让我去，回来……回来随便你。”

        “随便我？”黑子挑眉，“那喊爸爸呢？”

        沈御睁开眼，瞪着他。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

        黑子迎着她的目光，没躲。他低下，嘴贴上她那里，轻轻了一下。

        沈御浑一颤。那意被刺激得几乎要决堤，她拼命收紧，但越收越胀，越胀越觉得下一秒就要失禁。

        “黑子……别……”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黑子不理，探进去，动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感的地方。他的手指也探进去，两，进出得很快，每一下都蹭着那个点。

        快感涌上来，和那快要失控的意绞在一起。沈御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的感觉――胀，满，急，还有那种快要爆炸的战栗。

        “喊爸爸。”黑子的声音从她间传来，闷闷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