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什么？”黑子凑近她。

        沈御闭着眼，眼泪得更凶。她深一口气，用尽全力喊出来:

        “爸爸――！”

        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刺耳又荒诞。

        “好。”黑子俯下，“那货女儿现在可以了。”

        他说着，嘴又贴上她那里。但这次他没有，只是轻轻着，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出口。

        沈御感觉到那个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收紧，但那意已经到了极限，本收不住。

        “吧。”黑子的声音闷闷的，“直接出来就行，完了我收拾”

        沈御拼命摇，但已经不听使唤了。那感觉冲破控制的那一刻，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温热的涌出来，不是一，而是一阵，止不住地。她能感觉到那顺着大往下。

        然后她感觉到那的东西进来。就在她还在失禁的时候，黑子猛地进入了她。

        “啊――”沈御仰起，发出一声尖叫。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一边在失禁，一边在被进入，里同时涌出和进入两种，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黑子的动作很快，很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沈御的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意还没完全消失，每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又要失禁。

        “沈总，”黑子着气，“您里面……太紧了……还在憋……”

        沈御说不出话。她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快感和羞耻感绞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在经历什么。

        黑子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按在她小腹上。那个按压让那残余的意又涌上来，温热的又出来一些，浸了下的床单。

        “一起。”黑子的声音沙哑，“一起到。”

        他的冲撞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沈御的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战栗涌上来，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它是和失禁的感觉绞在一起的，分不清是高还是。

        “啊――”黑子低吼一声，绷紧。

        沈御感觉到一的进里，没有套，直接进来。那热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停止的混在一起，在里涌动。

        黑子趴在她上，剧烈地息。汗水滴在她口，和眼泪混在一起。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沈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裂。里的感觉慢慢消退，但那种屈辱感越来越清晰。

        她失禁了。

        在这张破旧的床上。

        她的丝袜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还在顺着大往下，进靴筒里。靴子里的脚泡在自己的里，温热的，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过。

        黑子慢慢退出来。他坐起，看着床单上的那片水渍，看着沈御透的丝袜和靴子，眼神复杂。

        “沈总……”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动。她只是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子伸手想碰她，她躲开了。

        沉默。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息声，还有窗外传来的、不知哪里的狗叫声。

        沈御慢慢坐起来。丝袜贴在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她低看了一眼――丝袜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一直蔓延到膝盖。靴筒边缘也有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她站起来。靴子里“咕叽”一声，那种声音让她浑一僵。

        黑子也站起来，想扶她:“沈总……”

        “别碰我。”沈御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黑子僵住了。

        沈御没看他。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已经透了，不能穿了。她把它扔到一边，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勉强扣上，遮不住口那些痕迹。裙子拉下来，但透的丝袜把裙子也浸了一块。

        她穿好外套，拉上拉链。然后她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总。”黑子在后叫她。

        沈御没回。她走出去，走下那狭窄的楼梯，靴子踩在水泥台阶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晃动的声音。

        走到一楼时，她停下来，扶着墙。那味――自己的味――从上散发出来，让她想吐。

        巷子很黑。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她走在坑洼的水泥路上，靴子里的随着步伐晃动，温热的感觉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