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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的凹痕。他开始抽送。

        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没有节奏,没有深浅,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像野兽一样蛮横的冲撞。他的黑萝卜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短的阳物像一木桩,狠狠楔入她泥泞的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溅在他自己干瘦的大上,溅在供桌边缘,溅在青石地面上。

        “啪!啪!啪!”

        那声音不像方才史长老撞击时那般沉闷响亮,而是一种更清脆的、更密集的、像在拍打一坨透了的泥巴的声响。

        陆璃的随着这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银白长发在桌面上来回摩,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的肉也在晃——那两团被了一整夜的、布满红痕与牙印的丰腴肉,随着老李每一次撞击向前甩动,过冰凉的桌面,又疼又,激得她浑一阵阵战栗。

        “哦……哦……灵女大人……您里面……好热……好紧……夹死小的了……”

        老李息声越来越重,嘴里糊糊地念叨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后排队的老孙和老赵听。

        “九年了……小的在这千草堂……扫了九年地……劈了九年柴……刷了九年桶……就等着这一天……就等着这一夜……”

        他的眼泪从眼角落,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瘦的脸淌下来,滴在陆璃汗的脊背上。

        “上次那个灵女……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干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糙的、干裂的嘴贴上她汗的肩,像一条渴极了的狗,着她肤上的盐分。那尖刮过她肩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听见了,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女……干起来爽多了……”

        他的从她肩一路到后颈,将那上面汗的银白碎发卷进嘴里,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那银白发丝被他濡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漉漉地贴在她红的肤上。

        “这发……白的……银白的……连发都是香的……灵女大人……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他的手指太短了,本握不住,那白腻的肉从他指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扁了的、发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粒红尖,用力捻弄,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呻声从齿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那浑圆白腻的撞上老李干瘦的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

        老李感觉到了。

        “灵女大人……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后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的阳物整没入,尽可能的深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的嗔意,“要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那银白长发从肩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干瘦的大,又麻又

        老李的眼泪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的阳物在她内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肉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他的双手从她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渗血的印痕。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给您……给您……”

        他猛地一,短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内深抵着她花径内他能到达的最深,猛烈搏动,一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而出,灌入那已经被四个长老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

        陆璃的猛地绷紧,那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雪亮的弧。她咬着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她的花径深剧烈收缩着,将那还在的短阳物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老李趴在她背上,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退出。那的、已经半的阳物从她出来时,带出一大浑浊的、白浊与爱的混合物。他低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和血丝的东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卑微到了极致之后的、病态的骄傲。

        “老孙……该你了……”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子还挂在脚踝上,也不提,就那样靠着桌坐了下来,仰着,大口大口地气。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孩子。

        陆璃趴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红的脸颊、脖颈和肩。她的呼又急又浅,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肉随着呼在桌沿一颤一颤。她的还在微微发抖,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可她的腰,却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

        老孙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还瘦,瘦得像一晒干了的柴火棍。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发花白稀疏,出底下蜡黄的。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两步窜到供桌前,子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

        他爬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低看着趴在那里的陆璃。

        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出一小截白皙的、汗的脖颈,那上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红的肤上,像某种淫靡的藤蔓。

        老孙咽了一口口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那样从后面进入。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入他眼帘的瞬间,他倒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

        即便被泪水、唾糊了一脸,即便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美了。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银白的发丝黏在汗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出来的。此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更灼热的、像炭火被开灰烬时出的、暗红色的光。

        “灵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涣散的、失焦的眼睛,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瘦得包骨,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鼻大,嘴干裂,下巴上是花白的、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的眼睛很小,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此刻却亮得惊人——那光亮不是望,不是贪婪,是一种比望更深、比望更重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看了他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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