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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在侵扰他。

        对,是邪祟。

        他深一口气,试图将那荒唐的、淫靡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可那画面像是烙在了他脑海深,挥之不去。他的眼睛无法从窗棂上移开。他的手,无法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下。

        反正……是幻觉。

        他的手覆上那得发疼的阳物时,浑一颤。那感太真实了——隔着衣袍都能感觉到那的温度,那如铁石的度,那端渗出的、濡了布料的东西。

        他的呼彻底乱了。

        他靠在窗棂上,一只手握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衣袍,握住了那的、的阳物。他的手指圈住,笨拙地、生涩地套弄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棂那——那,他的未婚妻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填满、

        他的未婚妻。他的璃儿。他以为温婉、端庄、矜持的琉璃仙子。

        陆璃此刻正跪趴在供桌上,嘴里着一个人的阳物,花径里插着一个,手里握着一个——她浑上下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陌生的、卑微的、甚至不看她一眼的男人占据着、索取着、玷污着。

        而她叫得那么浪。那么。那么——快乐。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温婉的、端庄的、矜持的。她会在欢好时闭着眼,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细碎的呻,然后便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出声。

        他的手越动越快,呼越来越重,咙里溢出压抑的、沙哑的息。他的额抵着窗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那,他的璃儿正仰起,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雪亮的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哦齁————————!!!”

        他的猛地绷紧,脊椎如同过电,一酥麻从尾椎直窜。他咬紧牙关,将咙里即将溢出的呻死死压回去。掌心里的阳物猛烈搏动,一的、稠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手心里、衣袍上、窗棂上。

        他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松开手,将那只沾满自己的手从衣袍里抽出来。在月光下,那白浊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手在衣袍上,站直,重新握好剑,回到石阶上。

        他告诉自己——是幻觉。是邪祟。他要守好这一夜。等天亮了,璃儿出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站得笔直,剑尖指地,目视前方。

        天边,鱼肚白越来越亮。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他后,祠堂里,那淫靡的声响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明。

        而他,她的未婚夫,为她守了一整夜的——门。

        一步都没有离开。

        …………

        天边那一线鱼肚白渐渐洇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药谷里的银铃在晨风中最后一次作响,细碎如雨,然后归于沉寂。夜里的虫鸣歇了,鸟雀尚未醒来,天地间便有了那么一刻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已经站了一整夜。

        他的双早已麻木,手臂僵得像两枯枝,腰背酸痛得几乎要折断。他没有动。他的仙剑横在前,剑尖指地,剑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在初现的晨光中泛着冷冷的、的光。他的衣袍也被水打了,肩、袖口、后背,深一块浅一块,像褪了色的旧布。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所有的表情都被这一夜的寒与沉默冻住了,凝固成一张灰白色的、看不出悲喜的面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哭泣,只是因为一夜未睡,被风的。他眨了眨眼,那干涩的眼球在眼睑下发出细微的、砂纸摩般的声响。他想起昨夜的种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扇窗,那只沾满的手——然后他深一口气,将这一切压回脑海最深,像把一团烧红的炭进灰烬里,捂住,盖上,假装它不存在。

        是幻觉。他告诉自己。是邪祟。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他昨夜不是已经闯进去一次了吗?里面什么都没有。曾真人在祭拜,长老们在祭拜,璃儿在祭拜。一切都庄严肃穆。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反复咀嚼,像着一块没有味的石,硌得发疼,却不敢吐出来。

        祠堂里安静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声音停了。不是渐渐消失的,是突然中断的,像有人猛地掐断了琴弦,余音还在空气中颤了几颤,便彻底散了。然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杂乱的、轻快的、沉重的、急切的,从祠堂深向门口移动,然后消失在某个方向。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像一群在黑暗中觅食了一夜的、餍足的鼠类,在天亮前悄悄返回自己的

        罗有成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一动不动。

        然后,他听见了那扇门的声音。

        祠堂的门——那两扇厚重的、雕满药草纹样的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不是被人大力踹开的那种轰然巨响,而是缓缓的、沉沉的,像有人用了全的力气,才将这扇守了一整夜的门推开一隙。

        门轴发出悠长的、喑哑的呻

        晨光涌入。那光还是的、薄的、带着淡蓝色的凉意,像一层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薄纱,从门进去,铺在祠堂的青石地面上,铺在供桌的桌上,铺在那原本一片狼藉的、散落着花与白浊的桌沿。但此时,一切罗有成“幻象”中的场景都没了,供桌干净,供香袅袅,祠堂庄严,祖师画像带着微笑。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站在门内,扶着门框。

        她已经穿好了那墨绿祭袍。那件昨夜在罗有成眼中被得不成样子的、透的、沾满了与爱的白纱外袍,此刻穿在她上,异常的整齐。腰带系得端端正正,银丝腰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严严实实地拢着,遮住了底下那片布满红痕与牙印的肌肤。裙摆放下来了,垂在脚面上,遮住了那双沾满白浊的、还在微微发抖的

        罗有成赶紧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便觉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以为她是跪久了麻,心中怜惜,手臂收紧,

        “璃儿,掌门真人他们呢?”罗有成问

        陆璃摇了摇,轻声开口“礼成之后离开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罗有成点点,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出了祠堂。

        “璃儿,慢些走。”

        陆璃靠在他肩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朵上。每走一步,心深便有温热的缓缓溢出,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浸了里的布料。她咬着,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一些,可膝盖发,腰肢酸沉,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罗有成上。

        夜风从山谷间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她浑打了个寒噤,那风穿透了祭袍皱巴巴的布料,贴上她还泛着红的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间那黏腻冷的感越发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浊白的正顺着一点一点往下,每一步都在加剧。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

        罗有成却浑然不觉。他只当她是在祭典中耗了太多真气,心中满是疼惜,便将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那袍子带着他温的余热,将她整个人裹住,压住了夜风的凉意。

        “冷不冷?”他低声问。

        陆璃摇了摇,没有说话。她的声音一旦出口,恐怕还是沙哑的、带着那种她自己都羞于面对的、被情碾过的尾音。

        从祠堂到客院的路并不长,不过百来步。可陆璃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她每走一步,内那些残留的便往外淌出一些,浸了里,又顺着往下淌,濡了裙摆的内衬。那冷的感贴着肤,让她浑不自在,却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着。

        罗有成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夜风太凉,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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