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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看着陆璃那副被他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尖还在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坐在地上,仰着,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满面。

        老赵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他的脸上没有老李的猥琐,也没有老孙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几缕发丝黏在她汗的额角、脖颈和脯上,蜿蜒着贴在她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脯完全,两团丰腴白腻的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亮的水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一片狼藉,红的阴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侧,双手撑在她两侧,俯下,额抵着她的额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腔里过,“小的……不想只是干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的样子,方脸,眉,嘴厚实,下巴上是青黑的胡茬。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深,很暗,像一口枯井。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一样,将她的上半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她的靠在他肩窝,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抱进怀中,让她的脯贴着他的膛,让她的心贴着他的心

        她的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肤,又麻又。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动的脉搏,深了一口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草的苦涩。可她的这些,它只贪恋这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促,“……还等什么?”

        老赵的呼猛地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间。他的手指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的、还在翕张的阴的轮廓,从端那粒已然充血的阴,一路向下,漉漉的口,直到会阴那片同样感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草生生祭”的夜晚,从未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种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可那酸涩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从间蔓延开来的酥麻碾碎了。他的指腹过她阴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嗯……”——不是痛,是,是被撩拨到极致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的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的……小的知您不记得小的。可小的记得您。”

        他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截。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当主祭灵女。那年小的刚来千草堂杂役,在后院劈柴。您从回廊上走过,穿了一白裙子,发也是白的,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您从小的面前走过去,看都没看小的一眼。”

        他的手指在她内缓缓弯曲,指腹过她内感的那凸起。陆璃的呼猛地一窒,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她的腰主动往前,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可小的看见您了。小的这辈子……忘不掉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将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温热的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脯往下淌。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知小的不。小的就是个劈柴的,扫地的,刷桶的。小的连您的脚趾都不碰。”

        他抬起,那张方正的、沉默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的眼睛红红的,鼻也红了,嘴在发抖。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里,闭上眼睛,就是您从回廊上走过的样子。白裙子,白发,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那早已起的阳物——壮的、青盘绕的、尺寸介于老李和老孙之间的——抵上了她的口。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进来了。”

        他腰一沉,缓缓进入。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阳物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甬、碾过每一褶皱、碰到每一感点的过程。他进得很深,深到抵上了花心最深那团肉,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内,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闷闷的,的,像是被泪水泡透了,“小的……小的想这样抱着您……想了一辈子了。”

        他开始动了。

        那动作很慢,很轻,很温柔。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碾过她内每一寸感的内,最后轻轻撞上花心,然后停一停,再退出,再进入。那节奏不像交合,像一种虔诚的、近乎朝圣的仪式。

        陆璃的在他怀里慢慢化开了。

        那慢条斯理的抽送,像一,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她内那已经绷了一整夜的弦。不是曾真人那种准到冷酷的碾磨,不是史长老那种暴到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温吞的、耐心的、像小火慢炖的煎熬——每一寸进入都恰到好地蹭过她的感点,却又不肯用力,不肯给她那个让她崩溃的、痛快淋漓的重重一击。

        她的指甲抠进了他的后背,在那糙的、汗肤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快些……”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饥渴,“你……你倒是快些啊……”

        老赵没有快。他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温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碾过她那感的凸起,每一次都只轻轻过,像蜻蜓点水,像隔靴搔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想慢慢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泪意,“小的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就这一夜……小的要……要记住……每一刻……”

        “谁要你记……”陆璃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急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快要化掉的糖,“你这废物……我让你快些……你听见没有……”

        她主动扭起了腰,白的在他掌心里画着圈,让那壮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更深地、更重地碾过那要命的褶皱。她自己的呼先乱了,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哦齁”——那是她被干到深时才会发出的、控制不住的浪叫,此刻从她自己主动的动作里出来,比被动承受时更添了几分浪的、不知餍足的意味。

        老赵被她这一声叫得浑一颤。

        “灵女大人……您……”

        “少废话……”陆璃打断他,银白长发在她肩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的额和嘴角,她也顾不上拨开,“你?不……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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