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小画室

        顾清漪的画院，在府邸最西边。

        离正院隔着一片竹林，再绕过一弯月池。当初她嫁过来挑选院子，一眼便相中了这里。别都太热闹，这里够偏够静，适合画画。

        现在想来，这偏僻倒成了好事。

        张三每次来她这里，都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大摇大摆——毕竟还要避人耳目。只是比起去正院要偷偷摸摸翻后墙，来画院的路好走太多。

        这一日午后，她正在画室教念慈握笔。

        念慈方才半岁多一点，路还不会走，话也还不会说。但顾清漪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女儿接笔墨。她将一支最小的画笔进女儿的小手里，托着她的小手在纸上划拉。

        念慈咯咯地笑。纸上墨迹歪歪扭扭，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念慈看，这是小鱼。”她指着那团墨迹对女儿说。

        念慈听不懂，只是笑。

        张三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年轻的母亲抱着半岁的女婴坐在画案前，手把手地教她握笔。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棂斜斜照进，落在母女二人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罩天青色褙子，未施粉黛，却比任何妆饰都好看。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出声。倒是念慈先看到他，冲他伸出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她虽然还不会说话，却认得这个人。

        “张叔来了。”顾清漪抱着女儿站起来。

        他走过去将念慈接过来抱在怀里。半岁的念慈被他抱着也不哭不闹，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歪着看他。

        “像她娘。”他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好看。”

        “油嘴。”顾清漪嘴上嗔着，嘴角却弯了。

        他将念慈举高高。小家伙被举得咯咯直笑，口水都淌了下来，糊了他一手。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嘴，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和沈令仪那边不同，他来顾清漪这里，多数时候并不急着那事。他更愿意先陪她坐一会儿，喝盏茶，看她作画。有时候再逗逗念慈，恍惚间倒真像是一家三口。

        说起来也怪。他一个市井沷，从前连书都没念过几年，却能在她作画时说出几句有模有样的点评。他自己画的那几笔虽然入不了她的眼，但鉴赏的本事倒是有几分。她问他从哪里学的。

        “以前在胭脂巷认识一个老画师，替窑姐们画春图的。”他挠挠，“他不收我束修，让我替他磨墨。我就蹲旁边看。”

        她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胭脂巷，窑姐，春图。这些字眼放在从前，她光是听到都会觉得污了耳朵。但此刻听他平平淡淡说起，她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你以前……苦不苦？”

        他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二少夫人这是心疼我了？”

        “好好问你，又耍贫嘴。”她板起脸。

        他赶紧收敛笑容，认真说：“苦是苦。但跟现在比，那些就不算什么了。”

        这话很实在。她心里莫名了一块。

        他将念慈放回婴儿床上，走回来站在她后。她继续作画，他替她研墨。这是两人之间养成的默契。她不说话他也不出声，画室里只有墨条在砚台上转动的细碎声响。

        画完最后一笔，她搁下笔。

        他放下墨条，绕到她侧。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过脸。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如同羽拂过。她的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脖颈。

        他将她抱起放在矮榻上。她的子轻，生过念慈以后也没重多少，他抱起来毫不费力。

        “二少夫人这些日子，想小人吗？”

        她没有回答，但已经主动蹭上了他的腰。她的主动总是很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不像沈令仪那样热烈直接，但自有她的味。

        他解开她的衣裳。层叠的衣衫褪下，出小白皙的胴。她的骨架小，生产后也没胖多少，腰肢仍然盈盈一握。倒是比从前大了些，形状翘，尖是浅浅的粉，如两粒苞的桃花苞。

        他低住其中一粒。她轻轻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间。尖在那点上打着圈，她渐渐夹紧，手在他后背轻轻抓挠。她的子如今已很熟悉他的碰，每一下都调教得极其感。他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只消在她前一会儿，她就得差不多了。

        他探手下去摸了一把。果然，亵裆已经洇透了。

        他褪下她的亵，将自己也剥干净，欺压上去。她夹着他的腰，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望着他。那眼神清纯又勾人，像一只在林间迷了路的幼鹿。能把这样的眼神到失神，是他最得意的事。

        阳物抵上口。她的花已经微微翻开，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的淫。他沉下腰，挤进那紧窄的入口。她还是太紧，生过孩子也还是紧。层层迭迭的肉环密密箍着他的，每推进一寸都让他爽得气。

        “二少夫人这，还是这么紧。”他在她耳边夸。她羞得闭上眼不肯看他，但缠在他腰上的却收得更紧了。

        他开始抽送。她的是名“层峦迭嶂”，内里数肉环如群山起伏，阳物推进时层层破开，抽出时又层层合上，那极致的吞吐快感几乎能把人疯。他怕自己太快缴械，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进出，在深温吞地弄。

        她发出细弱的轻，如小猫叫，又轻又，挠得人心。她攀着他的肩，小脸皱成一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二少夫人，舒服吗？”

        “嗯……别问……”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声响从两人交合传出，混着咕叽的水声。

        “啊——啊——慢些——”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双手死命抓着他的背。指甲不长，掐不进肉里，只是留下几浅浅的红痕。他却故意往她最感的那。那是深上方一块微微糙的肉，每次碾过那里，她整个子都会一颤。

        “这里？”

        “不要——不要那里——啊——”

        她仰起脖子，眼角下泪珠。他俯下用卷走她的泪。咸的，带一点涩。

        然后他专攻那。一下、两下、三下，次次碾在那块肉上。她浑痉挛，在他腰际乱蹬。里的肉环剧烈收绞，将他的阳物箍得死紧。

        “要去了——要去了——”她带出呜咽声。

        他最后一次深深入。她的子猛地弓起，小的胴在他下蜷成一团，浑上下不住战栗。心深涌出一温热的淫，浇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