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一点骨血。二位少夫人若肯成全小人,小人便是为二位少夫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快感的浪
中浮沉,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当他抵在她
心深
,将那
的
全数
进她
内时,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有一个念
。
若是真的怀上了,该怎么办?
第十章·有孕
春三月。
桃花开了。
沈令仪忽然开始呕吐。
最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连着好几天,早晨起来都会干呕。她心里咯噔一下,叫来心腹嬷嬷给自己号脉。
“恭喜大少夫人,是喜脉。”那嬷嬷喜上眉梢。
她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
算算日子。自大年夜那次以后,自己便没再来葵水。这孩子,是张三的。
她
坐在椅子上,一个下午没动。
傍晚,顾清漪来看她。见她的脸色,顾清漪心里也有了数。
“大嫂,你怎么了?”
沈令仪看着顾清漪。忽然开口。
“你这几月,可来过葵水?”
顾清漪脸色也白了。
“大嫂,我……我也……”
沈令仪闭了闭眼。
完了。
两个都怀上了。
那一夜,张三被叫到正院。
他推门进去,两位少夫人并排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霜。
“二位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他笑着问。
沈令仪开门见山。
“我怀了。”
顾清漪也跟着点
。
张三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跪了下来。
“恭喜二位少夫人。”
“恭喜?”沈令仪冷笑,“你可知这是死罪?”
“小人知
。”
“那你可知,若被人发现我们怀的不是齐家的种,我们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人也知
。”
“你既然知
,为何还要这样
?!”
她气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不知
,你害了我们!”
张三抬起
,与她对视。
“大少夫人,小人从无害您之意。”他的目光坦然,“小人只是想让二位少夫人,名正言顺地活在这府里。”
她一怔。
“大少夫人,您想想。大公子一去两年不归,二公子更是刚成婚便去了江南。外人不知,只当二位少夫人独守空闺。这些年来您
持府务,二少夫人闭门不出。您们可有半分对不起国公府?”
她沉默了。
“如今二位少夫人有了
孕,将来生下子嗣,这国公府的香火,便还能续下去。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事,外人也不会知
。二位少夫人,这难
不是一件好事?”
她攥紧了拳。
她恨他。恨他趁人之危将她玷污,恨他厚颜无耻算计她。
可事到如今,她知
,自己已经没有回
路了。
这孩子,打不掉。
安国公府需要一个继承人。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在府中的地位便会更稳固,任何人都撼动不了她。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给我记住。这孩子,是齐家的。”
“是。”
“将来他姓齐,不姓张。”
“是。”
“你若敢对外透
半个字,我便杀了你。”
“是。”他跪得直
的,“小人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向任何人透
这孩子的来历。”
她看着他,眼中的恨意渐渐熄了。
其实她自己也知
,她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恨他。
“……”
她叹了口气。
“下去吧。”
张三站起
,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
“大少夫人,小人还有一个请求。”
“说。”
“小人想亲手伺候二位少夫人安胎。”
她瞪了他一眼。
“你得寸进尺。”
“小人只是担心二位少夫人的
子。”他说得认真,“从今日起,二位少夫人的饮食起居,小人都会格外上心。若有闪失,小人这条命,二位少夫人只
拿去。”
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是兑现了承诺。
从那天开始,张三退到了更隐蔽的角落。他白日里依然在
厩当差,但每到深夜,他都会亲自给两位少夫人送安胎的药膳。他从那个柳妈妈那里讨来了安胎的方子,每日里亲自熬药。从无一日懈怠。
而且,他确实再也没碰她们。
这让沈令仪意外。
有一回,她去账房查账。他送药过来,放下药碗,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喝完药,他才收拾碗盏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他。
“大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他。他这些日子清瘦了一些,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你自己也要注意
子。”
他愣了下,随即笑
:“大少夫人心疼小人了?”
她沉下脸:“少贫嘴。快
。”
“是是,小人这就
。”
他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有些失落。
第十一章·春闺
秋来。
沈令仪
孕已有七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