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
温未晞也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世子的私事,我不了解。”
但至少比彻底被困在宅中好。
“寡居商
之女。父母双亡,从南方来京投亲。”
“你发现任何与案子有关的线索,必须先告诉我。”
温未晞没有立刻相信。
屋外传来长风压抑的咳嗽声。
“我可以出门?”
“何谓与查案无关?”
“最好如此。”
“口说无凭。”
“你查到与父亲有关的证据,也必须告诉我,不能像刚才这样,只挑你觉得我应该知
的
分。”
“你想让我立字据?”
这句话很冷。
“你以为我把你带到别院,是为了让你侍奉我?”
限制仍旧很多。
“温未晞。”
“由我决定去哪?”
“第三,不得强迫我
与查案无关的事。”
书房里骤然一静。
崔宴辞提笔写下。
“我的命现在本就
在世子手里。除了我知
的东西,我没有别的筹码。”
崔宴辞皱眉。
“你是在教我知法犯法?”
“保护你。”
崔宴辞眸色骤沉。
他靠向椅背,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女子。
“监视我?”
这句话说得
“第一,双方查到与澄州军粮案和温庭岳有关的证据,不得刻意隐瞒。”
“你觉得我缺女人?”
“这里。”
“所以我说,这里仍是牢房。”
“以你自己的命谈?”
他仍写了。
崔宴辞眉
微蹙:“什么?”
“正因不知
,才要提前说清楚。”
“我不能保证。”
“比如侍奉世子。”
“那便给我一个别的
份。”
“不会。”
便一年。”
门外的长风猛地呛了一声。
笔尖微顿。
“合作本就应该平等。”
可她从醒来开始,便没有因为死里逃生而依附他。
“还有一条。”
“正因如此,我才要先把条件说出来。世子可以不答应,但我也可以从今日起只看得懂一半账册。”
那笑意很淡,带着几分自嘲。
温未晞笑了一下。
无论我怎么想,都不算多疑。”
崔宴辞似乎从未见过敢要求靖安侯世子立字据的罪眷。
“住在哪里?”
她伤得很重,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
温未晞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回避。
“那你为何会有这种猜测?”
“不得离京,不得接
温家旧仆,不得向任何人透
真实
份。”
温未晞想了想。
“你威胁我?”
“你想要什么?”
温未晞说得坦然。
崔宴辞看了她很久。
她先问自己
在何
,再问
份与自由,随后便试图与他谈条件。
“你如今没有与我平等的资格。”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温未晞同样没有移开视线。
“即使有朝一日我真对你起了心思,也不会趁你无
可去时强迫你。”
“你是在与我谈平等?”
“是谈判。”
“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仿佛无论落到何种境地,她都一定要为自己争出一条能走的路。
“世子连大理寺的死讯都能伪造,还在意多一份
籍?”
“我可以接受。”
“温未晞已经死了。”
“等你伤好。”崔宴辞最终
,“我会让人替你准备
份。”
“世子也一样。”
“我不知
。”
最终,他
:“可以。”
“你说,我写。”
崔宴辞看了她片刻。
崔宴辞抬眼。
“查十年呢?”
“需有人随行。”
“伪造
籍同样犯法。”
“第二,待我伤势痊愈,世子需为我准备可以公开行走的
份。除可能暴
份的地方外,不得无故限制我的出行。”
他沉默片刻,竟真的从旁边抽出一张纸。
温未晞怔了一下。
崔宴辞却并未恼怒。
“世子如何保证?”
“可以出门的
份。”
崔宴辞的脸色终于有些难看。
“我是在提醒世子,你已经犯了。”
崔宴辞握笔的手停在纸上。
“什么
份?”
也很真实。
“什么?”
“一个未婚男子,将
份已死的女子藏进自己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