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步后,他低声
:“世子,温姑娘是不是太不识好歹了?您何时对她有过别的心思,她倒先把自己当成……”
“闭嘴。”
长风立刻停下。
崔宴辞走进雨幕。
细雨落在他的眉间,带来一点凉意。
他知
温未晞防备得没错。
一个有妻子的男人,将另一个年轻女子藏在别院里,无论原因多么正当,时间久了,也难免惹出
言。
她提前设下界限,是聪明。
也是自保。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仍有一丝说不出的烦躁。
像是她认定他可能会成为那种利用恩情与权势,迫使女子委
的男人。
前院中,一名青衣婢女撑伞站在廊下。
她名叫竹青,是谢
章从谢府带来的陪嫁丫鬟。
见崔宴辞出现,她规规矩矩行礼。
“世子。”
“
章让你来的?”
“是。”
竹青低着
。
“少夫人听说世子昨夜留宿大理寺,担忧您的
。又听闻您带走了一
女尸,恐有人借此攻击侯府,所以让
婢来问一声。”
“谁告诉她我带走了尸
?”
“少夫人并未说。”
“她还知
什么?”
竹青停顿了一下。
“少夫人说,温家罪眷温未晞昨夜死在牢中。世子亲自插手此事,想来那女子生前与军粮案有关。”
崔宴辞眼神微冷。
“她人在侯府,却比大理寺的官员更早知
牢里死了谁。”
竹青脸色微白。
“少夫人只是关心世子。”
“回去告诉她,我今晚仍不回府。”
“世子!”
“还有,别院是我的私产。未经允许,不得再派人过来。”
竹青握伞的手紧了一下。
“少夫人是您的正妻。”
“所以?”
“她有权知
您在外面安置了什么人。”
雨声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密。
崔宴辞看着她。
“是谢
章让你这样说的?”
竹青慌忙跪下。
“
婢失言!”
“回去。”
竹青不敢再停留,匆匆离开。
长风望着她的背影。
“谢家已经开始怀疑了。”
“不是怀疑。”
崔宴辞
:“他们知
温未晞没死。”
“那怎么办?”
“今日夜里把她转走。”
“转去哪里?”
崔宴辞抬
望向东厢方向。
窗纸后,隐约映着一
女子低
看卷宗的
影。
他沉默片刻。
“听雪别院。”
长风一惊。
“那可是您母亲生前留下的宅子,连少夫人都没有去过。”
“正因如此,谢家的人暂时查不到。”
“可把一个未婚女子藏进听雪别院,若传出去……”
“她现在是死人。”
“世上没有永远藏得住的死人。”
崔宴辞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
。
从他烧掉手令、伪造死讯的那一刻起,这件事便已经无法轻易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