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她柔的掌心。

        “唔……”林夕的间终于出一点压抑不住的呻，她立刻偏过，将脸埋向另一侧，肩膀微微耸动。

        但那只在风衣遮盖下活动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随着他越来越重的息和越来越快的腰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银幕上，电影正播放到高段落，悲怆的交响乐轰鸣。

        而在最后一排，在陈旧革和灰尘的气味中，在风衣制造的狭隘黑暗里，只有手掌与肉棒快速摩的细微水声，和两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呼。

        周言难死死盯着林夕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红的脸颊，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看着她因为这份隐秘的“服务”而出的、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奇异专注的神情。

        他仿佛看到安如意在某次亲昵时，被他逗弄得满脸通红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幻影与现实再次疯狂交。

        快感如浪般层层堆叠，冲向点。

        他猛地伸出手，扣住林夕的后脑，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她，吞没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

        下冲刺般的动也到了极限。

        “嗬——！”

        在一声极度压抑的、从咙深挤出的低吼中，周言难的剧烈痉挛起来。

        一稠的白浊激而出，尽数在林夕那只依旧紧握着、来不及松开的柔荑之中，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风衣的内衬和她的裙摆上。

        高的余韵让他浑脱力，依旧紧紧吻着林夕的，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松开。

        他在座椅里，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林夕缓缓抽回手，指尖和掌心一片黏腻。

        她默默地从包里拿出巾，先是仔细地拭自己的手，每一手指，每一个指，动作平静得近乎冷酷。

        然后，她又抽出一张，递给了还在微微息的周言难。

        周言难接过，胡乱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沾满混合的下，然后进西口袋。

        风衣被他成一团，丢在一边的座位上，上面可疑的痕在昏暗光线下并不明显。

        电影恰好在此时结束，灯光缓缓亮起。稀稀拉拉的观众开始起离场。

        林夕已经整理好裙摆，抚平了发，脸上除了残留的一丝微红，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那件弄脏的风衣，自然地搭在手臂上，脏的一面朝内，站起，对周言难出一个温婉的、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共同欣赏了一感人电影的平静微笑。

        “电影不错，周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吃饭吗？”

        周言难看着她无懈可击的表情，心脏某狠狠一抽。

        是佩服，是失落，还是更深的、坠入某种无法回境地的茫然？

        他说不清。

        他只是沉默地点点，跟着她，一前一后，走出这座弥漫着旧时光和新鲜气味的影院，走入华灯初上的都市夜晚。

        第3章  你渴望着谁？

        失眠像一块浸透了的厚重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周言难的口。

        安如意的枕依旧放在他枕边，保持着微微下陷的弧度，仿佛她只是起去了趟洗手间，下一秒就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和苦橙花的淡香重新躺下，将微凉的手臂搭在他腰上。

        可他知，那个“下一秒”永远不会来了。

        无数次，他在半梦半醒间转，手臂习惯地揽向侧，到的只有冰凉的空旷和那只枕上早已消散殆尽的、属于她的气息。

        心脏便会骤然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住，从睡意的边缘猛地拽回清醒的、尖锐的痛楚里。

        起初，这种痛让他恐惧，让他窒息。

        但现在，他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止痛剂——用另一温热的、相似的肉，短暂地填满那片虚空。

        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他开始无法自控地频繁联系林夕。

        最初的“伴游”借口早已形同虚设，交易的本质赤而直接。

        他支付着令人咋的费用，几乎包下了她所有非“工作”的时间。

        林夕从不主动联系他，但每次他发出邀约，她总会在合理的时间间隔后回复，简洁地敲定时间地点，像一个最准的、按需启动的幻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