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旅游：森林（上）

        我们躺在遮阳伞下，看着小瑶在不远chu1的浅水区扑腾，手里举着新买的防水相机，镜tou对准水下那些斑斓的小鱼。

        她整个人半浮在水面上，小tui踢出水花，笑声被海风送过来，清脆得像铃铛。

        小姨侧卧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lou出涂着橘色口红的嘴chun，shen上的比基尼带子松垮地系着，pi肤被阳光晒成浅浅的小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明天就走？”小姨摘下一侧墨镜tui，转过脸来看我，墨镜斜斜挂在鼻梁上，“太快了吧，我还没躺够呢。”

        “海边待两三天了，腻了。”我灌口冰镇椰子水，目光越过她，投向远chu1深蓝色的海平面。

        “换个地方，换种玩法。”

        “去哪儿？”我妈的声音传来。

        她趴着，背上的防晒霜还没完全抹开，白色膏ti在光hua的pi肤上划出几dao凌乱的痕。

        今天穿了套深蓝色的分ti泳衣，上shen是挂脖款式，后背大片镂空，腰肢完全luolou；下shen是三角ku，侧面系带，带子在她腰侧松松打个结。

        “往北。去山里，森林里。那边现在才二十度出tou，晚上还得穿外套。”

        “森林？”小姨来了兴趣，翻过shen坐起来，xiong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了晃，在泳衣布料里挤出更深的沟，“lou营？住帐篷？”

        “对。租辆车，开进去，找块空地扎营，生火zuo饭。”我看向我妈，“妈，你去过真正的森林吗？”

        我妈摇摇tou，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看我。

        她睫mao很长，在阳光下gengen分明。

        “小时候去过城郊的林子，都是人工栽的树，不算真正的森林吧。”她顿了顿，“晚上……会不会有野生动物？蛇什么的？”

        “有我在，怕什么。”我伸手，在她撅起的tun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tun肉颤动，留下淡淡的红印，在白皙的pi肤上格外显眼。

        我妈轻轻“嗯”了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让tunbu翘得更高。

        泳ku的系带勒进tunfeng里，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晚餐时，我们在酒店ding层的lou天餐厅宣布了接下来的计划。

        “去森林？好呀！”小瑶眼睛一亮，叉子上的龙虾肉都忘了往嘴里送。

        但很快，那点亮光又暗下去，“可是……我同学她们几个也出来旅游，在隔bi市，听说我在翡翠岛，问我要不要去她们那边玩几天。”

        她咬着叉子尖，眼神在我们三个脸上来回转，明显很纠结。

        “你想去？”我问。

        “想……”小瑶小声说，手指在桌布上抠了抠，“莉莉、小雨、陈淼他们都去，就缺我一个。而且……而且她们说晚上有篝火晚会，可以自己烤海鲜，还有乐队唱歌……”

        小姨抿口红酒，在酒杯沿留下个浅浅的chun印。

        “想去就去呗。咱们一家人什么时候都能聚，同学组织的活动可不多，错过了多可惜。”

        “可是你们要去森林……”小瑶看向我妈，眼神里带着恳求，“妈，你觉得呢？”

        我妈放下刀叉，拿起餐巾ca了ca嘴角。

        “安全吗？”我妈问，声音还是柔柔的，但眉tou微微蹙起，“她们家有大人在？住的地方正规吗？”

        小瑶赶紧拿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快速hua动，翻出群里的聊天记录和行程安排，递到我妈面前。“你看，行程、住宿都写得很清楚。”

        我妈接过手机，shen子往前倾了倾，低tou仔细看。绸缎裙子的领口随着动作下hua，xiong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看了大概三分钟，期间手指偶尔hua动屏幕，放大图片看细节。

        我知dao我妈在担心——小瑶十六岁，个子都快赶上她了，但从小到大没单独出过远门，更别说和同学去外地过夜。

        “让她去吧。”我手在桌下伸过去，放在我妈大tui上，绸缎料子又hua又凉。

        “小瑶也不小了，该有点自己的社交。再说好几个同学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我妈又想了想，目光从小瑶期待的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海。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回tou，轻轻点了点tou：“那……你去吧。但每天必须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发，视频也行。”

        “好！谢谢妈！谢谢哥！谢谢小姨！”小瑶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扑过去抱着我妈的脖子，在她脸上用力亲一口。

        事情就这么定了。

        小瑶第二天坐船去隔bi市和同学汇合，我们则往北走，去森林。

        离别的那天早上，码tou海风很大，chui得人tou发乱飞。

        小瑶背着双肩包，拖着个小行李箱，站在渡轮登船口前，朝我们用力挥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我走啦！到了就给你发信息！”她喊，声音被风chui得有些散。

        “注意安全！晚上别乱跑！跟紧同学！”我妈也喊回去，手在嘴边拢成喇叭状，tou发被风chui得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渡轮鸣笛，低沉的“呜——”声在海面上dang开。

        船缓缓离岸，船舷与码tou之间的水面越来越宽。

        小瑶的shen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船舱入口。

        我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艘船。

        海风把她的裙摆chui得紧贴在tui上，勾勒出小tui的线条。直到渡轮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几乎要rong进远方的海雾里，她才轻轻吐了口气。

        “走吧。”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

        我妈靠在我shen上，tou倚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以前最远也就是学校组织的活动。”

        “总有第一次的。”小姨也凑过来，挽住我妈另一只胳膊，“姐，你别老把她当小孩。十六岁，放以前都能嫁人生孩子了。”

        “胡说什么。”我妈嗔怪地瞪她，但表情放松了些。

        我们回酒店收拾行李。这几天买的东西不少，各种衣服、护肤品、纪念品，还有那堆专门买的内衣，全都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单独的袋子里。

        两个二十八寸的大行李箱sai得满满当当，合上时得用力往下压。

        中午的航班往北飞。

        小瑶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一连好几条：

        “妈，我到了！和莉莉她们汇合了！”

        “现在去酒店放行李，下午去浮潜！”

        【照片】【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几个女孩在码tou边的合照，小瑶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另一张是她穿着潜水服，手里捧着个橙红色的海星，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和白色的沙滩。

        我妈反复看了几遍，放大又缩小，像是要从照片里找出什么细节。然后才打字回复：“注意安全，下水前听教练的，别往深水区游。”

        “知dao啦！妈你放心吧！”小瑶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