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她看了眼，迅速从包里拿出巾，抓住我的手，低仔细拭，从指到指尖，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她熟睡的侧脸，即使睡着了，眉间还留着浅浅的川字纹，那是常年心、皱眉留下的痕迹。

        路不宽，但铺着整齐的柏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叶子就哗哗响。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计划明天租车进森林。房间是家庭套房，大床房带间双床房，中间有门连通。

        我妈把自己缩在里面，只张脸。

        淫水越来越多，黏糊糊的，顺着我手指往下，浸了她大的肤，也沾了我的掌心。

        我低，在我妈额上轻吻。肤微凉，带着她常用的茉莉花味护肤品的香气。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绵延不绝的云海。

        放下行李，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

        她咬住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已经看不进去上面的字。脸颊泛起红晕，从耳一路蔓延到脖子，呼声又细又急。

        三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方某省会城市的机场。一出舱门，温差就明显感觉到了。

        小姨着眼罩睡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声。

        “小瑶着呢，比你想象中机灵。再说了，真有啥事，她不会给你打电话？咱们又不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

        “好。去买，咱现在就去。”

        外用品店、超市、菜市场，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蘑菇干、野生蜂蜜、榛子、松子，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摆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我妈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脸埋在我颈窝，呼在我肤上，温热均匀。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蜷缩在信任的人边。

        飞机起飞后，我妈还是隔会就看眼手机。哪怕没有新消息，她也会解锁屏幕，盯着和小瑶的聊天界面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我妈也渐渐睡着，睫垂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就是……忍不住担心。她自己出远门，要是遇到坏人、吃坏肚子或者晚上踢被子着凉……还有……”

        我的手慢慢往下移，过她腰间，落在大上。棉麻布料有些糙，但底下的肤是光的。我手指按上去，隔着裙子感受大内侧的柔。

        我们先去了外店。店面不大，但货品齐全，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灯，一应俱全。

        “妈。”我握住她的手。

        我妈转过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去的担忧，像层薄雾蒙在眼底。

        让我妈在求不满的边缘，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虽然地北方边陲，但因为是进入森林旅游区的门，街干净，商铺林立。

        空气里有种干爽的味，混着远传来的糖炒栗子的香气，和海边那种咸黏腻的风完全不同。

        “嗯……”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错，再删。

        小姨去自助取票机取票，我和我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我没停，手指继续动作，用指腹在那片肉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撩起，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小。

        “小瑶十六了，不是六岁。”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肤的光和微凉。

        我没让她高，只是持续刺激，指腹按压着内最感的那块肉，时轻时重，快速抖动。

        “嗯……”我妈咙里溢出极轻的呻。

        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子，把外套拉好，遮住上深色的水渍。

        “你们俩，注意点场合。”小姨凑过来，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全是笑意，嘴角翘得老高，“要弄也得等晚上吧？这还在车上呢，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

        “玩得开心吗？”我妈打字问。

        高铁站人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高铁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车。这趟车人不多，我们包了一整个四人座位区。

        我们取了行李，转乘高铁前往更北的县城。

        两个双人座面对面，小姨上车就耳机，打开平板电脑看提前下载好的剧，屏幕里是演员的脸，字幕一行行过。

        “你少说两句。”我妈低声斥责。

附带一个吐的表情。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的聊天，琐碎平常，却透着让人心发的温。

        海边的闷热被干爽的凉意取代，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味，像是混着远山林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她得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经历。你总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边，走哪儿带哪儿。”

        “知啦！妈你们到哪了？”

        “我们这边热死了！”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肤黝黑，脸上有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我妈接过，披在上。外套很大，把她大半个子裹进去。

        “冷吗？”我问。我妈只穿了那条裙子和开衫，小着。

        “注意防晒，多喝水。”

        小瑶又发来几条信息，这次是浮潜的照片，水下拍的，彩色的小鱼成群游过，珊瑚像海底的森林。

        “我知……”我妈低，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我妈则继续和小瑶保持联系。

        我妈没说话，但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肩上，重量压过来。我顺势搂住她，手从她肩膀下去，放在腰侧。

        “有点。”她搓了搓手臂，“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姐，你就是心太多。”小姨从前排回过，嘴里嚼着口香糖，薄荷味飘过来一点。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

        县城的商业街不长，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但该有的都有。

        “在高铁上，快到县城了。这边有点冷，你那边呢？”

        车停稳了，我扶着我妈下车。手在她上托了把，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透了，紧贴着肤，温热黏腻。

        “营得买不少东西吧？”她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帐篷、睡袋、防垫、炊……还有吃的。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干，那也太惨了。”

        高铁减速，广播提示前方到站。我这才抽出手指，指尖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情景——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套下摆伸进去，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探进内，在她已经的小里缓慢抽插。

        我妈夹紧了，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被热的内紧紧包裹。

        “超级开心！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下午还可以去海钓！”小瑶秒回，附带兴奋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