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未想过害殿下。”宋清霁说。

        姜晏腰肢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下来，她伏在宋清霁口，大口气。

        “叫啊。你不是御史吗？你不是最会说话吗？你在朝堂上说本草菅人命的时候，嘴子不是利索的吗？”

        姜晏更怒：“都这样了你还装！”

        偏殿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息。

        等着吧，宋清霁。

        愤怒和羞耻被三次高冲得稀薄，底下出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浑不舒服的感觉。

        姜晏盯着的房梁，屈起一条，把散乱的装裙摆随便捞过来遮住自己。

她不想这么快，她还有话没说。

        她抬起，重重坐下，肉棍整进去，到口，那酸酥麻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在这人上高了三次。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念都涌来又消散了。

        姜晏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双眼睛到了，因为她心里那个空落落的窟窿又出现了。

        她凑到宋清霁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月光依旧，她看见那双眼睛。泛红，，即使是现在，那双眼睛看她的目光还是那样。

        旁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声响。

        姜晏慢慢抬起。

        她应该叫人进来把这个骗子绑了。她应该拿今晚的事威胁宋家，让他们彻底闭嘴。她有一千种办法让宋清霁为今晚发生的一切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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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上温柔，但毕竟是在帮她。姜晏摸到了自己的淫水，已经在刚才的捣弄下撞成了白浆，沾在上，真不像那个宋清霁长出来的东西。

        姜晏偏过。

        姜晏没有出声，她垂下眼睑，手掌握住那肉物，上下套弄起来。

        她翻下来，落在凉的榻面上。

        可从到尾一个字都不肯说。不求饶，不骂人，不解释。就那么死撑着，睁着那双让她浑不自在的眼睛，静静地受着药折磨。

        姜晏看了她很久。

        “宋清霁......”

        她知自己到了，可这次她没有仰，没有闭眼，就那么死死盯着宋清霁，在痉挛中出最后一句：

        手伸了过去。

        “殿下......”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侧过了。

        而宋清霁从被下药到现在攒了两个多时辰的烈药，却始终没有释放。

        三次了。

        她想，宋清霁一定是个怪人。自己喝了药，自己找上来的偏殿，明明可以说一句“我是宋清霁”就能免掉这一切。

        刚才忙着交合没注意到，此刻凉风从门进来，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紧贴的红色中衣被汗浸了，黏腻地贴在上。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她大可以起走人，把宋清霁晾在这里让她被药活活憋死，反正这姓宋的死不死关她什么事。

        但她不想让宋清霁因为药死在这里，那太便宜她了，她要慢慢折磨她。

        宋清霁依旧躺在那里，双手攥着被褥，细密地发着抖。漂亮的肉物微微上翘，上面沾了许多亮晶晶的水。

        掌心贴着的肤，圈住那层薄薄的肉上下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动，一下比一下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