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绷的。

        阮圣斐咬着牙，口急促起伏，额的汗顺着太阳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屠辛，看向虞绘宜，嘴颤抖着，无声地说“别怕”。

        屠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恶意几乎要滴出来。

        他伸出手，同样冰凉的指尖沿着阮圣斐的锁骨下去，划过膛，在小腹上打着圈。

        阮圣斐浑剧烈一颤，结动，死死咬住下不发出声音。

        “这么气？”屠辛的语调带着戏谑，“我最喜欢气的人了。”

        他忽然收手，然后一把扯下了自己上的黑色袍子。

        袍子下面的同样苍白得不像活人，却瘦而结实，肌肉线条畅。

        虞绘宜下意识想闭眼，可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好奇让她没能移开视线——她看见屠辛下那东西已经半起，颜色比肤更深，长得不像话。

        阮圣斐也看见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一瞬间血色尽褪：“你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屠辛已经欺上去，压在了他上。

        两张单人床都窄，屠辛的几乎把阮圣斐整个覆盖住，只剩两条还在床沿外悬着。

        他低下，吻住阮圣斐的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獠牙刺破嘴，血珠渗出来，被屠辛舐干净。

        阮圣斐闷哼一声，偏开，大口气：“别……别让她看……”

        屠辛低低笑起来，一手掐住他的下颌扳回来：“那怎么行？好戏当然要两个人一起看。”

        他说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阮圣斐半的。

        阮圣斐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咙里溢出破碎的呻。

        虞绘宜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们在一起三年，最亲密不过接吻，连隔着衣服的抚摸都少有。

        此刻他的完全暴在她眼前，每一个颤抖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清清楚楚。

        羞耻、恐惧、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异样悸动，搅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涌。

        她看见屠辛的手指熟练地套弄着阮圣斐的，那里很快了起来，端渗出透明的。

        屠辛用拇指抹了那，涂在自己指尖，然后往阮圣斐后探去。

        “不……不要……”阮圣斐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求你……别……”

        屠辛充耳不闻，手指没入了他后。

        阮圣斐“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弹，又被屠辛压回去。

        那手指在里面扩张、搅动，虞绘宜能看见他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她哭着喊“你放开他”，可声音细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屠辛觉得前戏够了，便抽出手指，将自己长的抵在了阮圣斐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