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了出来，白浊的溅在他自己小腹上。

        屠辛低笑着，又狠狠了几十下，这才深深埋在阮圣斐内了出来。

        他退出时，一混着血丝的浊从阮圣斐红的后出来，顺着淌到床单上。

        阮圣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在那里大口气，眼泪无声地，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屠辛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转过，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又看向了虞绘宜。

        虞绘宜的血瞬间冰凉。

        她拼命摇，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不要……不要过来……”

        阮圣斐忽然挣扎起来，嘶声喊：“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冲我来，放过她！”

        屠辛停下脚步，回看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扩大了几分：“答应你？”

        他歪了歪，红瞳里是纯粹的戏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冲你来’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放过她’。”

        阮圣斐的表情彻底碎了。

        他徒劳地伸出手想抓什么，可鬼气仍束缚着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屠辛走向虞绘宜。

        虞绘宜看着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近自己，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重的息。

        屠辛的手覆上她的小腹，冰凉的感让她浑一激灵。

        他的手慢慢向下，划过她平坦的腹，没入她间。

        “了呢。”屠辛的指尖到那一片濡，愉悦地眯起眼，“嘴上说着不要，倒是很诚实。你男朋友不行啊，三年都没碰过你？”

        虞绘宜恨不得咬自尽，她拼命夹紧，可鬼气比她有力得多，轻而易举地将她双分开。

        屠辛的手指探入她内，她猛地咬住下，尝到血腥味。

        那手指在她内抠挖搅动，很快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不要看……”虞绘宜偏过，声音嘶哑，“求求你不要看……”

        可阮圣斐的目光牢牢钉在她上，满眼都是痛楚和绝望。

        他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不，是恶鬼——的手指侵入，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绷直的脚背，看着她咬忍泪的模样。

        他们彼此看过对方最赤的样子，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屠辛抽出手指，将自己沾满她的手伸到阮圣斐面前：“想不想尝尝？你女朋友的味。”

        阮圣斐别开脸，屠辛也不恼，冷笑一声，扶着自己沾着血的，抵在了虞绘宜的口。

        虞绘宜闭上眼睛，感觉到那大的东西缓缓挤进来。

        疼，撕裂一样的疼，她忍不住叫出声，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