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推。她照着阵书走错了，再问她为什么。几日下来，夏至才发现自己以前学的只是阵纹长什么样，而谭立教她的，是灵息为什么要这样走。

        再翻那些原本晦涩的阵书，许多东西竟一下会贯通。

        她这才渐渐明白，原来自己记住的只是一张张阵图，谭立教她的，却是阵图为什么能够成阵。

        知了这个，再遇上没见过的阵纹，她竟也能自己往下推了

        夏至学得越多，越觉得欠他的。

        灵石她没有，像样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好在还有一样是她真正会的――药。

        于是白日跟谭立学阵，晚上回去便研究他的伤。哪味药用过以后印纹发热，哪两味药接连敷会让新肉重新裂开，她全记下，再拿去找医修。

        还真让她找出了问题。

        医修调整用药以后，那些反复渗血的伤口渐渐收住了。

        最深的一结痂那日，夏至比自己修好阵盘还高兴：“再养几日，外伤应该就差不多了。”

        思过印仍旧留在肩后，可至少不用再日日受肉开裂的罪。

        谭立却并不像她那么高兴。

        夏至以为他还疼，凑近又检查了一遍，新长出的肉已经平整许多。

        凑过去检查最后一伤，指腹抹开药膏时，不慎过旁边新长好的肤。

        手温热。

        她竟像被到似的收回了手。

        ……奇怪。前几日血肉模糊的时候都碰过，今日伤好了，她反倒不自在起来。

        谭立也往旁边避开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忽然多出一点说不清的别扭。

        夏至装作没察觉，只低收拾药瓶：“疼吗？”

        “不是。”

        她没再问，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

        *

        从疗伤别院回来时，素心已经在丹霞峰等她了。

        夏至一见她，心里便有些不安：“门主出关了？”

        素心笑：“倒让你猜着了。”

        ……果然。

        “下午出的关，先去看了墨先生，后来又找过你。你不在，门主还有别的事，我便替他等到现在。”

        夏至心里一下悬了起来：“门主找我什么？”

        “不知，只交代让你明日晚些时候去主峰。”

        墨双白见过墨衍，又来找她。

        夏至越想越没底，拐着弯问了几句，素心只说不知情。

        正说着，素心似乎想起一事：“对了，你月事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