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谁?”
门外恰好传来敲门声。
“我。”
唐棠拉开那扇装反的门,探
进来。
“我应该没迟到吧?”
李羽桐抬眼确认墙上的时间。
“晚了七分钟。”
“路上耽误了一会儿。”
“这句话不能让钟倒着走。”
“那我下次提前七分钟来。”
唐棠走进工作室,将帆布袋放到另一张桌上。
Joey问:
“周晓呢?”
“在我店里。”
唐棠从帆布袋里取出一叠照片。
“她昨晚看见纸人走到床边,吓得不敢回去。我也怕她回去以后出事,就先让她住在纸扎店的后间。江聿白在那里看着她。”
她的视线落回
布上的银刀。
“能修吗?”
“她刚问过。”
李羽桐在标签上写下Joey,又补了日期。
“你们是不是觉得,多问几遍能提高成功率?”
“不能。”
唐棠笑了一下。
“但能确认你有没有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
李羽桐笔尖停住。
“秦老板说得没错。”
“他说我什么?”
“没说你。”
“那就还是说你了。”
唐棠确认Joey没有反对,拉开椅子坐下,将第一张照片推过去。
“先看这个?”
李羽桐把银刀连同
布一起移到工作台里侧。
“纸扎不是我的主业。”
“我知
。”
唐棠说。
“纸扎是我的主业,可这个不是我的
法。”
照片拍的是周晓卧室里的纸人。
镜
拍得很近,
口的名字和手腕间的红线都看得清楚。
李羽桐原本只扫了一眼。
看到纸人脸
时,她把照片重新拿了起来。
“实物在哪儿?”
“周晓家里。”
“你碰过吗?”
“没有。”
“拆过?”
“没有。”
“烧过?”
“也没有。”
她将照片铺在工作台上,又依次看过纸人
口、脚
和背面的截图。
“纸没问题。”
“普通的机制纸。”唐棠说,“纸衣应该是后染的。”
“竹骨也很普通。”
李羽桐拿起放大镜。
“真有问题的是
法。”
她把纸人正面的照片转过来,铅笔先点在脸上。
“封口。”
又点向没有五官的上半张脸。
“空眼。”
铅笔向下,停在
口的名字上。
“留名位。”
最后落在手腕间的红线上。
“牵引线。”
唐棠说:
“还少一样。”
“折
藏符。”
李羽桐看向她。
“你现场看见了?”
“
口那块纸比纸衣厚,折
藏在里面。红线也不是只穿过手腕,它从纸层下面走,应该一直连到名字附近。”
李羽桐拿起纸人侧面的照片。
“这里。”
她指向纸衣下方一
几乎看不清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