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自然有人肯收。男人也有愿意去换的，可愿意收男人的主顾少得可怜，十个里未必有一个。

        曾三栋换过一次。

        那是在一个僻静的河湾，曾三栋脱了衣裳下水痛快地洗了个澡，蹲在浅水里搓着上的泥垢，搓了几遍觉得干净了些，便上了岸，寻了块平整的草坡仰面躺下来，把两条叉开高高举着，让被汗和脏衣裳沤了好几天的裆和屁的每条、每丝皱褶都被毒辣的日彻底晒个够。

        逃难路上本洗不上澡，上的泥垢和汗渍一层叠一层，最容易烂裆烂屁眼儿——会长出一片得钻心的红疹，抓破了更疼更，连路都走不利索。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他便寻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晾在太阳底下透透气、晒晒干，也算是穷途末路里唯一能顾得上的一点面。

        日明晃晃地晒下来，热烘烘地熨着他小腹和，虽然饿，但至少子是舒服的，姿势是淫的，不经意间就了，直直地翘起来，在日光底下泛着温的肉粉色，络浮起，端那颗饱满的迎着风，仿佛要那个狠心的老天爷一样。

        忽然间觉得有人在摸他，吓的睁眼一看，是个穿绸衫的胖老爷，手里摇着扇子，蹲在他的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曾三栋的间。

        曾三栋本能地并拢了坐起来，手去够旁边的破子。那胖老爷咧嘴笑：“别急着穿，孩子快饿死了，是不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他旁边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孩子，扇子一合，咧嘴笑了：“行，跟我来。”

        曾三栋大概明白了胖老爷的意思，跟着去到了车后面的小树林里，曾三栋躺在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整整半天。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每一都被玩了个透，那胖老爷还嫌不尽兴，又跪在地上让他，曾三栋鼓足了勇气，开口“一袋面，行吗？”胖老爷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说了句“只要让老爷满意了，亏待不了你。。。”

        曾三栋便当是同意了，着烈日、咬着牙、饿着肚子，一连了小半个时辰，了两次。可那胖老爷了被到外翻的屁，提了子心满意足地走到车上，取回来丢给他的就只有一小口袋炒面而已。曾三栋顾不得发的双和虚脱的，抱起馒就追了上去。那辆青帷车已经驶出了林子上了土路，他光着脚在碎石和土坷垃上狂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挥着那袋炒面，一边陪着笑一边嘶哑着嗓子哀求着：“孩子还小，求老爷再赏口肉吃！”

        他追了几百步，那车终于慢了一点，帘子掀开一条，丢出来一只油纸包，啪地落在路边的尘土里。曾三栋扑过去捡起来撕开一条——里是几块风干的肉条，的，可的的确确是肉。他把油纸包紧紧攥在口，另一只手还牢牢搂着馒，得像拉风箱。

        这时他才发现，路边歇脚的人群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有人捂着嘴，有人扭过去，他低一看——自己下光溜溜的，追的时候自己的子还丢在小树林里，本没来的及穿，间那东西还半着，沾着未干透的黏，随着他的息一晃一晃地耷拉着，像个不知羞耻的物件在人前坦地招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