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浴室摄像的画面动了。

        沈渊的心猛地加速了一下。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水饺。”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裙紧裹的翘微微晃动。

        “银行的人不好对付吧？”

        沈清鸢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沈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洗碗的海绵。

        沈渊不知说什么。

        沈渊从椅子上下来，退后几步，抬看。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每次她塌腰翘展示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弄阴……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沈渊关掉水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知了。”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收拾碗筷。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入式灯。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出任何声音。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高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了房间。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不饿。”沈渊说。

        “辛苦吗？”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极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走进浴室。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他知那对硕浑圆的是什么形状。知沟深的屁眼颜色有多。更知下方的馒在高时会出多少水。

        晚上八点。

        “我先洗澡。你也早点睡。”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睛。

        “都一样。”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季度的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一次路演。”

        “随便问问。”沈渊低下继续吃面。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真正的烟感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本分不出来。

        沈清鸢走进浴室，打开灯。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子，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用手拢了拢发，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难，说我在你的床柜里发现了和假阳？说我知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没。”

        他知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在。”沈渊应了一声。

        他把摄像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镜。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美人。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线括，腰收紧，里面的衬衫被汗水微微洇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饭吃了没？”她问。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着。

        在知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那条包裙底下藏着什么。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上的巾架。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冷意。

        “好。”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