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疼痛的声音是尖锐的、紧绷的、带着明显的抗拒感的——就像她刚开始挤的时候发出的那声"嘶"，那是纯粹的疼痛反应，在抗议。

        但随着挤的持续，她发出的声音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嗯"的尾音开始拖长了一点点。"唔"的音调开始降低了一点点。偶尔会有一声"啊"从她咬紧的牙关隙中漏出来，那个"啊"的音色不像疼痛——疼痛的"啊"是短促上扬的，而她漏出来的"啊"是绵长下沉的，带着一丝气音，像是——

        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感的地方时，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声音。

        王浩的结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又回到了不锈钢门板上。

        在门板的模糊反中，她的上半那片的、浅色的轮廓正在着重复的动作——一只手托着一团模糊的肤色色块（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团色块的前端位置着有节奏的合动作。每一下，她的上就微微前倾一点，然后回正。前倾、回正。前倾、回正。像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某种原始韵律的摇摆。

        偶尔，在她手指合的瞬间，他能看到一极细的、白色的线条从那团色块的前端出——那是汁。在模糊的反中，汁的细只是一一闪而过的白色痕迹，像一极细的银针在空气中划过，然后消失在画面的下方。

        但他知那白色的线条意味着什么。

        那是从她的里出来的水。

        从她涨得的、充血胀的、又大又红的房里，被她自己的手指挤压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水。

        他的阴在内里又了一下。

        "你那边……顺利吗？"他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期的要低沉一些——咙发紧，声带被望拉扯着，发出的声音自带了一层沙哑的质感。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

        "还……还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息，"右边……挤出来了一些。但是……嗯……有几个地方还是堵着的。怎么挤都不通。"

        "堵着的地方在哪个位置？"

        "外上方。靠近腋下那个方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块……嘶……就在那里。不从哪个角度挤，那一块的就是出不来。"

        "那个位置你的手够得到吗？"

        "勉强够得到。但是角度很别扭。"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我的手要从上面绕过去才能按到那个位置，但那样的话手腕要扭一个很奇怪的角度，使不上力。"

        "你试着换只手呢？用左手挤右边。"

        "左手更不行。我是右撇子，左手没什么力气，不动。"

        "那先过那个堵的位置，把其他地方能排的先排了。堵的地方等会儿再想办法。"

        "我就是这么的……嗯……"

        她的声音在最后那个"嗯"上停顿了一下。那个"嗯"的音调不对——不是回应他的"嗯"，是一个不由自主的、从咙深溢出来的"嗯"。带着气音，带着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柔的、近乎甜腻的尾韵。

        王浩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左边呢？"他问，"左边也要挤吗？"

        "左边也涨。但没右边那么严重。我先把右边理完再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