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控制"本就是一种刺激。当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要发出声音"上的时候，她对声音的感度反而提高了——她能听到自己的每一次呼、每一次心、手指碾过晕时肤与肤之间的黏腻摩声。这些声音在她的耳朵里被放大了，放大到了一个让她浑发的程度。

        而且她能听到他的呼。

        他的呼变了。

        她听到了。

        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背对着她，呼声比五分钟前明显重了。气的时候腔发出低沉的共鸣，呼气的时候气从嘴之间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但掩饰不住的——

        她知那种呼意味着什么。

        她结婚三年了。她听过林伟在某些时刻的呼声。虽然林伟在那方面远远算不上热情或持久，但她至少知一个男人在被某种东西刺激到的时候，呼会变成什么样子。

        王浩现在的呼就是那个样子。

        他在——

        她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一个念像闪电一样劈进了她的脑子里：他是不是在偷看？

        他说了不看。他发过誓。但是——他的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他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站在那里面朝电梯门等着，他的呼为什么会重成这样？

        除非他看到了什么。

        或者——除非他听到了什么。

        她刚才发出的那个声音。那个"啊……嗯……"。

        他听到了。

        他一定听到了。

        而且他听懂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整个都烧了起来——不是涨的灼热，是另一种热。一种从小腹深升起的、蔓延到全每一个孔的、让她同时想要蜷缩起来和舒展开来的热。

        她的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内的中间位已经了。不是汗水。是另一种。从她深、从那个七个月没有被碰过的地方分出来的、温热的、腻的。

        她感觉到了那片。

        然后她更加剧烈地羞耻了。

        她的手重新开始挤——动作比之前更急、更快、更用力，像是在用物理上的疼痛来覆盖心理上的羞耻和上的……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感觉。

        "嘶——"

        用力过猛，一阵剧痛从右侧房的块位置炸开。她的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痛呼从牙里挤出来。

        "你没事吧？"王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正如她预料的——比之前低沉了至少半个八度，带着一种砂纸般的粝质感。

        "没事。"她说，声音发颤，"用力大了。碰到块了。"

        "别太用力。你自己弄伤了就更麻烦了。"

        "我知……"

        "挤了多少了？"

        "不知。不多。"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接近崩溃的疲惫，"感觉挤了半天，出来的还是那么一点点。里面还有好多。尤其是右边那个块，一滴都挤不出来。"

        "所以你自己挤，效果不太好。"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沉默了。

        她知他在说什么。她知这句话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但她没有接话。

        她继续挤。手指已经在发抖了——不只是因为疲劳，也因为她的整个都在一种奇怪的、矛盾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状态中震颤着。疼痛和快感交替出现，羞耻和渴望互相撕扯，理智和本能各执一词。

        她的手指再次碾过了左侧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