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排要一口气排完，中间不能停太久。"

        "那你坚持得住吗？"

        "……我试试。"

        她继续挤。

        王浩听着后那些声音——"滴答"、"嘶"、"嗯"、"唔"——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首用疼痛和望谱写的、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的歌。每一个音符都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让他的血更热一度、他的阴更一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裆。

        完全起的阴在运动短里撑出了一个明显的、不可忽视的隆起。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短面料清晰可见——一个圆钝的、向左侧偏移的凸起，把短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如果她现在从他背后看过来，只要看到他裆的侧面轮廓，就能立刻发现他的状态。

        他用左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短的位置，把起的阴往上压了压，让它贴着小腹的方向固定，减少侧面轮廓的突出程度。但这个调整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隔着一层内和一层短，他的指尖蹭过了的冠状沟。

        一电从指尖窜上脊椎，他的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间。

        。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迅速把手从裆移开，重新垂在两侧。

        "王浩。"

        她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尽可能地平稳。

        "你……你能再给我几张巾吗？"

        "可以。但是我转拿的话——"

        "不用转。"她说得很快，"你把手伸到背后，我接着就行。巾在你左边的塑料袋里对吧？"

        "对。"他蹲下——动作很慢，因为起的阴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厉害了，他需要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呼——摸到了左侧地板上的塑料袋，从里面抽出了四五张巾。然后他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背后，巾在指尖。

        她的手碰到了他的手。

        这一次不是"短暂地碰了一下"。是她的手指主动地、有意识地包裹上了他的手指，从他的指尖把巾抽走。在抽走的过程中，她的指腹沿着他的手指了过去——从指尖到第一个指节，大约两三厘米的距离。

        她的手指是的。

        不是汗水的那种。是一种更黏稠的、更温热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腻感的。

        是汁。

        她的手指上沾着她自己的汁

        。

        在她的手指从他的手指上过的那两三秒钟里，那层温热的、黏稠的从她的指腹转移到了他的指腹上。他的指尖上现在沾着一层薄薄的、微微发黏的薄。

        他把手收了回来。

        手垂在一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那层薄在空气中微微蒸发着，散发出一缕极其淡的、甜腻的气息。

        他没有掉。

        他把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感受那层的质感。的、稠的、温的。比水黏，比蜂蜜稀。指腹之间拉开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像丝线一样的黏连感。

        这是她里产生的。从她的房里、从她的里分出来的。

        他的阴又了一下。抵着小腹，他能感觉到前列正在从口缓缓渗出，在内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小片的印记。

        "谢谢。"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一下手。太了，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