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他的手腕下面往外溢，溢到她的尾椎，从尾椎往下走，走成一条亮线，亮线过她的沟，滴在折叠床的帆布上。

        阿爸从前面进去。他把我出来，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水，水在空气里凉得很快。他进去的时候折叠床往前，床架的铁在地砖上叫，叫得整张床歪了一下，歪到墙边，墙上的水塔被床撞得响了一声。

        双同进是这时候开始的。老廖的手掌从她后里退出来一半，退出来一半的时候手掌转了个方向，掌心朝上，压住她前面那一块。我从前面进去，进去到底，抵在她里最里面那一，那一被她自己的水浸得很。

        「两个。」她说，「两个同时——」

        她没讲完。老廖的手掌在她里面往前压，我同时往前，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的时候膝盖从床两边下去，脚踝勾住床架的铁，铁被她勾得响。她的手从床面上抓，抓到我外送背心的带子，带子从肩上下去，下去她抓空了，抓空的时候她的指甲在我锁骨上划过去，划出四红，红的地方立刻起来。

        她得很长。的时候两条在抖，抖得整张折叠床跟着抖，床架的铁在地砖上，出一串很响的声音。她的小腹在抽，肚子上一一，肤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推。她哭，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眼泪从她的脸颊掉到帆布上那块晒白的印上，掉一滴洇开一小块。

        「第二回。」老廖说，「她第二回还没完。」

        阿胜把小婷按在折叠床的尾端。床尾那块木板是空的，木板中间有一条，里着一块旧报纸。小婷趴下去的时候脸正对着那条，里有一旧纸的味。阿胜从后面进她，进的时候床尾往上翘，翘起来又落下，落下的时候床尾的铁脚在地砖上砸出一声。

        她已经把面吃完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从银行剩下的钞票，摊在折叠床旁边的地上，一张一张数出声，一百、二百、三百、四百，数到八百停住，分成两叠，一叠压在陈金枝那双鞋底下，一叠进自己内的腰里。

        蔡笸说今天柜台的三成还没抽，明天抽，明天开张陈金枝要坐柜台，要穿上这条裙子，这条今天已经了。

        阿胜在陈金枝的小腹上。他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四打在她的小腹上，一打进她的肚脐里，肚脐那个小窝积满，积满之后往外溢，溢过肚脐的边缘往下走，走过她肚脐下面那一小片耻，耻上挂住白的一小点，剩下的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内侧又往上回了一点。

        老廖在她后口。他的时候手掌从她后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手掌上全是水，水里有血，一点很淡的粉，粉混在水里看不太出来。四打在她后口的皱褶上，皱褶合不拢，填在皱褶的里，里往外溢，溢进她的沟，沟那一层水本来就在，现在两混在一起往下走，走到大，大的上挂了一层白，白的往下滴，滴在折叠床的帆布上，帆布上那一摊在灯下面亮成一块黄。

        蔡笸说帆布是她的，她从一中买的，一条帆布一百二，钞票拍在床面上。老廖说床是他的。

        阿爸最后出来。他出来的时候陈金枝整个人从床上下去，到地板坐着，背抵着折叠床的床架，床架的铁在她背后硌出横着的一红。她的裙子还是箍在肚子上那一圈，裙子底下淌出来的水在地板上积成一个小小的圆，圆里混着白。

        阿爸把她的两只手拉起来，拉起来按在自己的口上。他的衬衫是的，衬衫的腋下那一块颜色最深，深到透。她的手掌贴在他腋下的时候他夹了一下胳膊，夹住她的手，她的手指被夹在他的腋窝里，腋窝里全是汗，汗得她的手指在里面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