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里扣。」

        老廖这时候把陈金枝的裙子从口下面那一圈拉下来。拉下来的时候她的子从裙子的布上出来，出来的时候两颗子在她前晃了一下，晃得左边那一颗撞在老廖的下巴上。老廖把下巴抬起来，抬的时候他的嘴在子上过，过之后他把整颗进嘴里。

        「pos。」陈金枝说，「pos在柜台。」

        「pos已经扣了。」蔡笸说，「我按了。」

        「你没问我。」

        「我问你你要说不扣。」蔡笸把pos机翻过来，翻过来屏幕上是交易成功，成功的那一行字在她手里亮着，「一万八，扣了，第二期缴完。」

        老廖这时候把陈金枝从柜台上翻过来。翻的方式是把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自己的腰上，压的时候她的肚子贴在柜台上，贴得她的肚脐在柜台边缘那一块木上硌出一个红圈。他从后面进去，进去的角度比刚才低，低得他的卵在她屁下面一下一下撞出很响的声音，声音在店里撞在墙上，撞回来跟蔡笸数钱的声音混在一起。

        「四成。」蔡笸数到八百。

        「五成。」老廖说。

        「五成要加钱。」

        「加多少。」

        「加你今天下午不在。」

        「我下午在。」

        「你说你去银行。」

        「银行我下午去。」

        「那你不在。」蔡笸笑，「不在就是五成。」

        阿胜这时候从卷门那边走回来。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卷尺，卷尺在他手里拉出来一米二，一米二的尺带横在他前。他站在柜台前面，站在蔡笸旁边，看的是柜台上的那两个人。

        「你们在什么。」他说。

        「银行的事。」蔡笸说。

        「银行的事在柜台。」

        「柜台是银行的。」蔡笸说，「张专员刚走，文件还没收。」

        阿胜把卷尺收回去，收回来的时候尺带在他手里卷出很响的一声。他把夹板夹在腋下，腋下夹着报价单，报价单上两万六千八那一行被陈金枝刚才的手指按出一个凹。他说他量完三楼回来，量完回来要签拆旧窗的同意书。

        「你先签。」老廖说，也没抬。

        「你先量。」

        「你先签。」

        「你先量。」

        两个人又同时停住。蔡笸在旁边数到一千，数完她把那一叠压平，压的时候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她说这两个人讲话像两台机车同时发动，发动的时候都会往后。

        阿胜这时候把卷尺挂在腰上，挂的方式是把钩子钩在带环上。他走到柜台前面，走到陈金枝的正面。她的脸在柜台上面，脸朝着他，脸上一半是灯的光一半是卷门那条带的光。她的嘴张开，张开的不是要讲话，是阿胜把鸡巴送到她嘴边。

        他脱的是那条工作用的短，短的腰上有一机油黑，黑的位置跟老廖那条长一样，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像同一个人穿两条子。他的鸡巴比老廖长，长出来的那一截颜色比浅，浅的那一块在灯下面有一点发粉。很大，大的那一块下面有一条很深的带。

        「深一点。」阿胜说。

        「我在缴第二期。」陈金枝说，嘴里着他半截鸡巴，说出来的字是扁的。

        「第二期缴完了。」蔡笸在椅背上说，「pos扣了，一万八，我按的。」

        阿胜的手掌按在她的上，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发里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压下去一寸。她的咙在他鸡巴进去的时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她的眼睛在他鸡巴上面往上翻，翻得眼白在灯下面很白。她的眼泪从眼角出来，出来的时候顺着颧骨往下淌，淌到耳朵前面，淌进发里。

        「妳跟他一样讲话。」阿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