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動到一半自己笑了，櫃上一疊出貨單又了一下。

        他在二哥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二哥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二哥上方噴到我鎖骨。

        大哥在二哥溝裏，得比剛剛短，短到他自己先罵了一句，罵的時候兩手還掐着二哥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二哥背上。

        從二哥溝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

        我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讓我看到這麼多。

        看到我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大哥的手掌已經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沒法躲。

        「看着我。」

        大哥說，說的時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我整個人從桌沿上下去半截，到二哥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督導這時候把封盒臺的溫度計往裏推，推得很準，準得她每次抽盒也是那個角度。

        她推完走過來，走過來時她把大哥那東西往我口上抵，抵到那一節時我整個人往打卡鐘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監視的畫面歪成一條斜線。

        「爐臺的人後頭也緊。」

        大哥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腰側，壓得我被廚房那一盞燈照成一片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數到自己呼的次數，數到那一口氣沒吐出來。

        推到底時我兩手抓桌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指甲上那層指甲油又剝了一角。

        我這一生沒有人在這種事上等誰數呼，等到他替我數，數到那一口氣我沒吐出來，吐出來時我整個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你明天不搬。」

        大哥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腰側，壓得我被廚房那一盞燈照成一片白。

        我說我搬不搬跟我這一批有什麼關係。

        他沒答，只把自己那東西往我裏面頂，頂到我整個人從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腦。

        督導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我腰側高度，把她自己的腳掌貼到我口上，鞋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我整個人從大哥上抖了一下。

        「抽盒的人腳底是磨總地板的。」

        督導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自己腰側，壓得她被廚房那一盞燈照成一片白。

        前面督導用腳掌抵着我口，後面我自己往下坐，兩樣一起動，動到我嚨裏一路滾，滾得像隔有人在搬桌子。

        我這時候了，的時候我兩手抓住大哥的肩，指甲嵌進他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我的時候整個人往他手上撞，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腦，託到時我裏面還在一路出水，出水到我自己都聽見那聲音有多溼。

        我的時候叫了大哥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封盒機的聲音蓋過去，叫到二哥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他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別躲。」

        二哥說，說的時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