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我指甲抓進二哥的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他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他汗從痕裏滲出來。

        督導這時候把腳掌抬起來，抬到二哥腰側高度，把她自己的腳掌貼到二哥那在我外的東西上，鞋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

        「抽盒的人這一格也能夾。」

        二哥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坐的次數一路加快。

        他說完把臉別開，別開時肩膀一路抖，抖到椅腳在磁磚地上滾了一聲。

        他在椅上動，動得很快，快到我整個人從他上下去半截，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提回去時我裏面一路縮，縮到他整個人往下一沉。

        二哥在我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壓得椅往前，到那一圈水痕裏。

        從我裏往外，到我大內側，順着彎往腳踝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淌到磁磚地上才涼。

        我趴在他口上，趴到自己都聽見心，聽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骨上，撞到不肯起來。

        「你明天不搬。」

        二哥又說一次，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我說我搬不搬跟我這一批有什麼關係。

        他沒答，只把我從他上抱起來，抱到磁磚地上，抱到時他自己的褲頭又解開了。

        大哥這時候把我從桌沿邊拉開，拉開時我趴到保溫箱的蓋板上，趴下去時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時他從後面進來，龜頭先抵到我後口。

        「爐臺的人這一格是新的。」

        大哥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腰側，壓得我被廚房那一盞燈照成一片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我聽見自己心從耳朵裏一路撞。

        推到底時我兩手抓蓋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櫃上一排瓶罐到磁磚地上。

        我這時候又了一回，的時候我兩手抓住蓋板，指甲嵌進鐵架的縫裏，小腹抽起來，抽得大抖成一片。

        大哥在我後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壓得保溫箱往前，到那一圈水痕裏。

        從我後裏往外，到我大後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磁磚地上才涼。

        督導這時候跪到蓋板邊，跪得穩，抽盒的人跪的姿勢，兩膝分開與肩同寬，她把二哥那東西送到我嘴裏，送的方式和她抽盒一樣，先對準，再整吞進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見自己嚨一路往上頂，頂到我眼淚從眼角到顴骨，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時候眼睛不動。

        「你那年替我數過盒數。」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沒動，動的是眼睛。

        督導抬頭看我，看我時先把制服往上拉，拉到能夾住東西的高度。

        「數過三次。」

        她說，說的時候嚨裏一路滾，滾到那一東西往我嚨最裏面撞。

        二哥這時候把廚房那一盞燈往我這邊挪，挪得很準，準得他每次外送也是那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