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充满风险,班觉大师只要有任何一丝怀疑,或者选择明哲保
,那江玉不仅得不到任何帮助,反而会彻底暴
自己。
但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反而感到了轻松。一个人扛着秘密的感觉,太累了。
听完江玉的叙述,整个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班觉大师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闭上了双眼,眉
紧锁,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他
上那原本温和的气息,陡然间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金刚杵。
“阿弥陀佛……”
良久,他才念了一声佛号,声音中充满无尽的悲悯与痛心。“以人骨为
,以怨魂为引,以假宝为
,以佛法为炉……如此恶毒,如此亵渎,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这是要将我佛门圣地,化作人间魔域!将那承载了万民信仰的觉沃佛,拖入无间地狱!”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爆
出骇人的
光。江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施主,你可有证据?”他问
。
“没有物证。“
江玉坦然地摇了摇
,“那些宝石内
的秘密,只有在用神识探入,或者将其彻底破坏的情况下才能发现。我不可能在大昭寺里那么
。”
“但我可以拿我的
命和
心起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班觉大师定定地看着江玉,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看穿。江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凌厉的气息缓缓收敛,重新化为一片深沉的悲悯。
“老衲,信你。“
江玉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那不知大师可否……”
她正想说出自己的请求。班觉大师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在你来之前,京城的一位冯施主,已经通过特殊的渠
,联系过老衲。“
京城的冯施主?
北凤!
江玉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那个
着金丝眼镜、永远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男人。
“他告诉老衲,近期会有一位姓江的小施主前来西藏,她
负大气运,也牵扯着一桩天大的因果。若她有所求,请老衲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方便。”
班觉大师缓缓说
,“老衲本以为,他所说的,只是超度婴灵一事。却未曾想,竟是这等足以动摇我佛门
基的大祸。”
原来如此。
北凤那个家伙,嘴上说着考验江玉,不给她派人,背地里,却早已为她铺好了路!他知
,以江玉一个外来者的
份,
本不可能获得西藏本地玄门势力的信任。而班觉大师,作为格鲁派三大寺之一的实权人物,他的地位和声望,足以成为江玉在西藏最有力的后盾。这个男人,永远都在背后算计着一切。
“小施主,你想要老衲如何帮你?”班觉大师问
。
“我不需要大师为我涉险。“
江玉立刻说
,“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我检视大昭寺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尊觉沃佛金
,而又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机会。”
“我需要一个……足够正当的
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