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邪祟,敢在此时出来作祟。这,便是灯下黑。”
“方法,不用‘托梦’,而用‘供奉’。“
他又竖起第二
手指,“小施主,你不是捐了五百万吗?这笔钱,与其用在坛城,不如直接用来为觉沃佛金
,重塑一件‘心衣’。“
“心衣?”江玉有些不解。
“不错。所谓心衣,便是贴
穿着的内衬法衣。以纯金丝线织就,再将信众供奉的、磨成粉末的各类宝石,混入其中。此举既彰显了功德,又能起到保护佛
,汇聚信仰的妙用。最重要的是,为佛像穿上心衣,必先丈量尺寸,并对佛
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洁和检视。这个过程,必须由德高望重的高僧与最大的功德主,共同在密室中完成。”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无可指摘。即便对方心有怀疑,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江玉的眼睛瞬间亮了。高明!实在是高明!
“至于
份……”
班觉大师看着江玉,微微一笑,“小施主,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那个远
而来的游客江玉,也不是腰缠万贯的功德主‘玉鸟’。“
他从怀中取出一串古朴的佛珠,递到江玉的面前。
那佛珠由一百零八颗,暗红色的凤眼菩菩提子串成,每一颗都包浆温
。
“你,是老衲新收的记名弟子,法号,‘般若’。“
“明日,你将以哲蚌寺弟子的
份,随为师一同前往大昭寺。为佛祖供奉心衣,是你入门的第一件功课,也是你积累福报的莫大机缘。”
江玉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那串,仿佛还带着
温的佛珠,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记名弟子……般若……这四个字,如同一
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江玉终于明白,北凤为什么要她来找他了。他给的,
本不是一个简单的盟友,而是一张足以在整个藏地横着走的“护
符”!班觉大师在格鲁派中的地位,堪比龙玄在特事
的地位。
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意味着从此便被烙上了“哲蚌寺”的印记。
江玉在西藏的一言一行,都将代表着哲蚌寺的脸面。大昭寺那些人,无论心中有多少怀疑和算计,在面对她时,都必须掂量一下得罪整个哲蚌寺的后果。
这个
份,远比那五百万买来的“功德主”
份,要尊贵百倍,也要好用百倍!
而更让江玉心惊的,是北凤那神鬼莫测的算计。
从扬江到京城,再到拉萨,每一件事的背后,都有他若隐若现的影子。他仿佛一个站在云端之上、俯瞰棋局的棋手,总是在江玉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十步,甚至百步之后。
从让她接
冯时,到恰到好
地透
出西藏高僧的消息,再到提前与班觉大师取得联系,为她铺平
路……所有的一切,都衔接得天衣无
。
论玩弄规则和人心,江玉跟他,恐怕连掰手腕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说特事
真的是知人善用了,不然以北凤这家伙的心智和城府,他要是想
反派,整个玉鸟小队,连带着龙玄那些大佬,恐怕怎么被他玩死的都不知
。
这家伙……太恐怖了。
江玉压下心中对北凤的忌惮,双手接过那串凤眼菩提佛珠,对着班觉大师,再次深深一拜。
“弟子般若,谢过师父。“
这一次,她叫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