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她间被挤出来。

        她忽然觉得很恶心。恶心得想吐。

        但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一直看着。

        王志军等不及了。等陈国涛一退出来，他就扑了上去，把沈御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唔——”沈御被翻了个个儿，脸压在脏地毯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呻。王志军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猛地绷紧，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啊——！”

        “叫啊！叫大声点！”王志军兴奋地拍着她的屁，力很重，啪的一声脆响，“让大家都听听，沈总叫床什么动静！”

        沈御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但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嗯……啊……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像是被出来的节奏。

        王志军一边干一边骂：“货！你他妈刚才在工地上那个派呢？不是牛轰轰的吗？现在怎么跟条母狗一样趴着让老子干？”

        沈御没回答，只有呻声回应他。那声音越来越，越来越黏，混着地毯摩的窸窣声，在包厢里回。

        程磊绕到前面，把那东西进她嘴里。“唔……”沈御的呻被堵住了，变成糊的呜咽。程磊抓着她的发，按着她的，让那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好了！”程磊着气说，“刚才不是会鞋的吗？现在不会这个了？”

        沈御的眼睛往上翻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被动地裹着那东西，任由它一次次到咙深。她眼角渗出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李建明拿起她的脚，又开始蹭。沈御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脚心贴着他那的东西来回摩。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背上沾着不知是谁的，黏糊糊的。

        王海在旁边等着，手已经握着自己那得发疼的东西，一下一下着。

        张伟和李强儒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

        “我，老子也来！”

        “继续排队，一个一个来！”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一片混乱，扫过沈御被轮番侵犯的，扫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

        她被翻来覆去地着。嘴里着，后面插着，手里握着，脚上蹭着。呻声从她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一会儿是被插得狠了的尖叫，一会儿是嘴里着东西的呜咽，一会儿是被拍到屁时短促的抽气。

        “！这货叫得真他妈浪！”

        “什么狗屁沈总！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你他妈不是女强人吗？不是亿万富翁吗？现在怎么让咱们这群穷丝轮着干？”

        “看看她这样！电视上那个端庄的样子全是装的！”

        “沈御！你他妈现在什么感觉？被咱们这群人爽不爽？”

        沈御的眼睛半闭着，睫上沾满了和泪水。她的呻声断断续续，像是被撞出来的，又又黏，混着偶尔的抽泣。“啊……嗯……唔……呃……”那声音没有意义，只是最本能的反应。

        李媛站在角落，看着。

        陈国涛干完了，退出来，站在李媛边。他的东西上沾着白色的黏，还没完全下去。他看了李媛一眼，想说什么，但李媛没看他。

        她只是看着沈御。

        看着沈御嘴里着程磊的东西，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看着李建明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裆上，看着王海把那东西进她手里。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笑——那个奇怪的、像是刻上去的笑。

        有人了。

        在沈御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上。她没躲，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

        又有人了。

        的涌进她里，从她间出来，混着之前那些东西，把地毯浸得更。

        又有人了。

        这次是嘴里。她咙动，咽了下去。嘴角溢出来一些，被程磊用手指抹回去。

        又有人了。

        脚上。背上。上。到都是。

        最后一个男人退出来的时候，沈御已经躺在那儿不动了。她的上糊满了，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只有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一遍遍扫过她赤的。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重的息声，和彩灯电机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