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那些东西，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的……”他喃喃，用手抹了一把，把那些蹭在她脚背上。

        王海也快了。他握着沈御的手，在自己那东西上快速动，着气。沈御感觉到手里那东西越来越，越来越，端渗出的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弄得漉漉的。

        “…………”王海骂着，腰往前，最后猛地僵住，咙里挤出一声闷吼。

        白色的在沈御手上，在她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脸上。她闭着眼，感觉那些温热的黏腻落在肤上，睫颤了颤，但没躲。

        王海完，退开两步，着气，看着躺在茶几上满污秽的沈御。

        程磊还没停。他得越来越用力，茶几都被他推得往前移动了一寸。他低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笑，看着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看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那说不清的情绪。

        “你他妈……”他着气说，“真是个尤物。”

        沈御笑了。

        那笑容更大了一点，嘴角扯得更开，出一点牙齿。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熄灭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

        程磊又干了十几下，终于也到了。他猛地一，把自己钉在她里，了进去。

        第四个。

        沈御躺在茶几上，感觉着又一的灌进来。里已经装不下更多了，那些东西被挤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大往下淌，滴在茶几上，滴在地毯上。

        程磊退出去的时候，她微微转过，看向站在旁边的王志军。

        王志军已经缓过来了。他看着沈御，看着她满污秽的样子，看着她敞开的间那些还在往外的东西，裆又有了反应。

        “还他妈有谁？”他问，目光扫过包厢里的几个人。

        李建明还蹲在地上气，王海靠在墙上着手上的东西，程磊正拉上子拉链。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沈御上——她躺在那儿，赤着，浑是汗和，脸上挂着那个笑，像一件用过的玩。

        “我。”李建明站起来，他的东西又了。

        “我也来。”王海也说。

        程磊笑了一声：“行，排着队来。今天有的是时间。”

        王志军看着沈御，眼神里满是亢奋和说不清的残忍。

        “听见没？”他对她说，声音又又狠，“今晚你是我们的了。”

        沈御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男人。他们围着她，目光灼热，裆都鼓着，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兽。

        她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短，有点哑，但每个音节都清晰。

        “好。”她说。

        王志军愣了一下，随即又骂了一句：“我你妈的……真是个欠的货！”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茶几上拖下来，按在地毯上。地毯上还有刚才倒出来的污渍，冰凉的浸着她的背，她没躲。

        王志军从后面进入她。

        “换下一个！”他一边干一边吼。

        李建明已经准备好了，他绕到前面，把那东西进她嘴里。王海蹲在旁边，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上。

        三个人，又开始了。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混乱的一幕，扫过沈御被轮干的，扫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扫过她眼睛里越来越空茫的光。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分不清次数了。

        她只知自己的被反复填满，反复清空，又被填满。嘴里有东西进出，手里有东西动，脚心有人蹭着。各种在她上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有人在她上骂她。

        “货！母狗！”

        “电视上那个牛哄哄的沈御，就他妈是这个德行！”

        “什么狗屁总裁！连女都不如！”

        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只是躺在那里，任他们说，任他们干，脸上那个笑像刻上去的一样，一动不动。

        有人在她嘴里，她咽下去。有人在她上，她任它淌。有人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让那些顺着眼往下淌。

        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