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不在靴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沈御悬空的脚上。

        那双脚刚才从靴子里拿出来，丝袜早就被撕破了，出底下的肤。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绷着，脚趾因为承受着王志军的撞击而一下下蜷缩又舒展。

        李建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

        他的手掌糙，指节大，握着她脚踝的时候，沈御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举到眼前，仔细地看。

        脚背上还有刚才被靴筒勒出的印子，肤微红。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

        李建明没说话。他把她的脚贴在自己已经得发疼的裆上，隔着布料，让她的脚心感受那里的温度。

        沈御感觉到了。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抽回脚。

        李建明开始动作。他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在他的裆上摩。布料糙，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东西的形状，，坚，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着她脚心。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王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是几个人里话最少的，但此刻他的裆也撑得老高。他看着李建明用沈御的脚自，看着程磊她的嘴，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御旁边，拉开自己的子，把那的东西掏出来，递到沈御面前。

        沈御的手还撑在茶几上。王海弯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自己的阴上。

        “动。”他说，声音闷闷的。

        沈御的手被按在那的异物上。她没说话，只是用无力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上下动。

        王海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包厢里全是肉的声响——王志军撞击的啪啪声，程磊抽插她嘴里的噗嗤声，李建明用她脚摩裆的窸窣声，还有王海被她手伺候时发出的重息。

        四个人，四个方向，用着同一个女人。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她的，照出她上被出的红痕，照出她嘴角下的唾，照出她脚背上被汗浸的肤。

        王志军最先忍不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猛地一，低吼一声，死死钉在她里。

        沈御感觉到一的涌进来，她趴在玻璃上，因为他的而轻微颤抖。但她没叫，只是闭着眼，任他灌满。

        王志军退出去的时候，他那东西上沾着白浊，在她屁上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她的。

        “换人。”他说，着气，脸上满是满足和亢奋，“谁上？”

        程磊从她嘴里退出来。他那东西上沾满了她的唾，亮晶晶的。他看着沈御仰躺在茶几上的样子——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眼睛半闭，睫漉漉的。

        “我来。”他说。

        他绕到茶几正面，把沈御从玻璃上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茶几不大，她躺在上面，和脚都悬空着。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脸上还是那个笑——泪痕还挂着，妆晕得乱七八糟，但那个笑就定在脸上，像是摘不掉了。

        程磊没浪费时间。他分开她的，就着那些还没干的，直接了进去。

        “呃——”沈御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里刚才被王志军灌进去的东西还没干净，程磊这一下又进去，那些被挤出来，顺着她大往下淌。

        程磊一边干一边低看她。

        “你这样子，”他说，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学术报告，“有意思。电视上那么正经，现在躺这儿让咱们随便。”

        沈御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喜欢吗？”

        程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