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李雅婷猛地僵了一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停止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刚才那一声“小姨”，就像是一闪电，劈开了她被酒麻醉的大脑。

        大军从来不会叫她小姨。村里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军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谬、禁忌而又残酷的现实，生生地从酒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背上那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躯；她感受到了那正在她内疯狂肆的、尺寸惊人的凶；她感受到了大内侧那黏糊糊的，以及下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快感的酸胀。

        她没有回。她不敢回。

        我能感觉到她的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和无法接受。

        “小……远……”

        我听到她从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可置信。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动作瞬间停滞了。我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她知了！她认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僵在她的内，不敢动弹，甚至连呼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她的爆发，等待着她转过来给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等待着她尖叫、咒骂，然后把我赶出这个家门。

        可是，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转过，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双手紧紧地抓着竹席，僵得像一块石。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落，打了枕。

        她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不骂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脑海里闪过昨天她在柿子树下讲述那些苦难时平静的脸庞。我突然明白了。

        她是农村女人。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面对这种无法启齿的禁忌、面对这种如果传出去会让她败名裂的丑闻，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她潜意识里也许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只要她不点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种沉默，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庆幸，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那最黑暗、最变态的施。

        既然你选择装睡，那我就让你在这个噩梦里彻底沉沦！

        我猛地抓住她的发，将她的向后扯，迫使她扬起纤细的脖颈。然后，我腰猛地发力，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

        “啊……唔……”

        她死死地咬着嘴，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声吞回肚子里，但每一次那大的撞击在她的子口上，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晃，那丰满的被我撞得通红，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姨……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认出我了吗？”我一边疯狂地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是不是也很爽？大军那个废物，能干得你这么深吗？能把你干得这么多水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闭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一声不吭。

        只是她内那紧致的甬，却在我的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分出越来越多的爱，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着、着。

        她的，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肉上的极致迎合和神上的极度抗拒，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