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被那些村里的老光棍灌酒，他凭什么骂你？

        我没有理会，几步冲出院子，顺着门前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村子里走去。

        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和她独。

        “小远，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李雅婷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看着我问，“要不要小姨带你去后山转转？那边的风景好的，空气也新鲜。你这整天闷在家里，心情怎么能好得起来？”

        阳光毒辣地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着牛粪、干草和泥土的味。

        是王婶。

        “吧嗒。”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埋得更低了。

        又是这个名字。在昨晚那种极度疯狂的时刻，她嘴里喊着的也是这个名字。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时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话的。

        我像被烙铁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她的手。

        早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碗熬得黏糊糊的白米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煮熟的咸鸭。

        大军。

        杂货铺是一间破旧的红砖平房，门前搭着个简易的石棉瓦棚子，棚子底下摆着两张掉漆的台球桌，几个染着黄发、穿着拖鞋的村里闲汉正围在那里打台球，嘴里叼着烟，时不时爆出一两句口。

        “跟我还客气啥。”她咬了一口馒，一边咀嚼一边抱怨，“这宿醉可真难受，浑都不对劲。感觉腰酸背痛的，两条也酸得要命，就像是昨天去地里挑了一天的粪一样。下面也……”

        我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发现了？！

        柜台后面，一个着卷发、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榕树旁边，就是村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

        “没……手了。”我赶紧捡起筷子，胡乱地在衣服上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姨……你……你哪里不舒服？”

        我低着，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粥，本尝不出是什么味。我的视线只能固定在面前的那碟酸豆角上，连抬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也行。”李雅婷点点，站起开始收拾碗筷。

        听到脚步声，王婶转过，看到是我，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立刻堆起了一抹有些夸张的笑容。

        “谢谢小姨。”我小声说。

        “我……我没事！我去洗脸！”

        我心里的那愧疚感突然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和隐秘的嫉妒撕开了一口子。

        从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那片深邃的沟壑，以及那两团没有任何遮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白腻肉。

        路过的村民偶尔会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这个城里来的陌生面孔，但我却觉得他们那一目光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要把我剥拆骨，看穿我伪装下的那个肮脏、卑劣的灵魂。

        “哟，这不是雅婷家那城里来的大外甥嘛！叫……叫小远是吧？”王婶吐掉嘴里的瓜子，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扔，热情地站了起来，“咋了，大清早的，来买点啥？”

        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强烈的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快要把我疯了。

，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在感谢我。而我，几个小时前，就像一畜生一样，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强行占有了她的。

        我低着，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快步走进了杂货铺。

        我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当她弯下腰去端盘子的时候，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我想……我想自己去村里转转。”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王婶好。”我着打了个招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买瓶冰矿泉水。”

        “那我先出去了。”我像逃命一样站起，也不回地冲出了堂屋。

        面前的柜台上放着一把瓜子，她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一台老式电视机看。

        “沈远，你是个强犯。你强了你自己的小姨。”

        “哎，你带把伞啊，外面太阳毒！”李雅婷在后喊。

        铺子里光线昏暗，一混合着劣质烟草、洗衣粉和陈年酱油的味扑面而来。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着，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须找个地方买瓶冰水，压一压心里的那邪火和恐慌。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

        “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李雅婷突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

        “多吃点，看你瘦的。”李雅婷用筷子夹了半个冒着红油的咸鸭，放进我的碗里。

        路边的几棵大柳树上，知了已经开始不知疲倦地叫唤起来，吵得人心烦意乱。

        “哎，估计是昨晚喝醉了，回来的时候没走稳，摔着哪里了吧。”她了自己的后腰，并没有深究，“这酒啊，以后可真不能这么喝了。要是让你小姨夫知了，非得在电话里骂死我不可。”

        “怎么了？”李雅婷奇怪地看着我掉落的筷子。

        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在我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躯，想起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她媚的呻。

        我慌乱地转过，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拿起脸盆，拼命地压水。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和那恐惧。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李雅婷在厨房里嘟囔了一句，“赶紧洗，洗完吃饭了。”

        大军有什么好的？

        早晨的李家屯已经彻底苏醒了。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眉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感受着的某种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