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半躺在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杂志，眼睛却没落在字上。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幽怨。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敞开的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你梦！”她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样瞪着我，口剧烈地起伏着，“沈远，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我知，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泥地晒得发白，连条狗都懒得出来溜达。

        我拿起馒咬了一口，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浑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昨晚才刚刚被过度开发的，感得要命。我只是轻轻一碰，她的就本能地了下来。

        嘿！＂沈远被甩了一脸水，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你打我干嘛？我说实话还不行了？

        可是，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她眼里的怒火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那你歇会儿，我帮你搓。＂沈远把杂志往凳子上一扔，站了起来。

        我坐在长条凳上，看着李雅婷端着粥碗从厨房走出来。她低着，故意避开我的视线，把其中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两碗熬得黏糊糊的红薯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

        她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子，红着脸转过去，继续对着灶坑里的火发呆。只是那拉风箱的动作，明显乱了节奏。

        “谢谢。”我看着她，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向我。她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我的上。

        半个小时后，早饭好了。

        实话？你哪句话是正经的？从早到晚就知盯着我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李雅婷气得咬牙切齿，但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隔院子的人听到。

        我见好就收，抽出手，在她翘的屁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把她从上推了起来。

        “啊！你疯了！这是在家里！门还没关呢！”她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想要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抵在我的前。

        我知，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她现在所有的抗拒，都不过是在维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知了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一浪接着一浪，吵得人心烦意乱。

        关了门拉了窗帘，那不就剩我们两个了？小姨，你确定？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脸＂唰＂地红了。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拽了拽领口，另一只手抄起搓衣板上的衣服，狠狠地甩在沈远脸上。

        第23章  男人要回来了，她透的子还带着外甥的味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只有我们自己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敢！”她气得浑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个不正经的东西！大白天的你说这种话！

        那你穿成这样，不让我看让我看哪儿？看天花板啊？＂沈远一边脸上的水，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

        “干嘛？”她也没抬。

        从今天起，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在这个封闭的农家院子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外甥。

        我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是看不惯，你回你屋去！把门关上！窗帘拉上！

        “大白天的插门干什么？”她终于抬起，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她颓然地坐回凳子上，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粥，仿佛那碗粥是我的肉一样，被她咬牙切齿地吞了下去。

        “等会儿吃完饭，你把门插上。”

        “是吗？”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粥，“那你信不信，我一会儿直接去院子里那口水井边上洗？我要是光着子在院子里洗澡，王婶要是刚好路过……”

        小姨，大热天的你洗什么衣服啊，等晚上凉快了再洗不行吗？＂沈远扬声喊。

        “吃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桌子的另一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夹了一酸豆角放进嘴里。

        因为蹲着的姿势，吊带背心的领口大敞着，从沈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搓衣服的动作，像两只白兔一样在领口里晃来晃去。

        沈远！＂李雅婷的声音高了八度，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你要真想帮忙，去把院子角落那几盆辣椒浇了，都快旱死了。＂李雅婷用胳膊肘了他一下，把他往旁边推。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吊带背心和一条灰色的棉麻短，发随意地用一筷子别在脑后，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八月中旬的李家屯，热得像个蒸笼。

        “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下继续喝粥。但这一次，她的耳子却悄悄地红了。

        “嗯……”

        “意外？”我冷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沟往里探，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微微红的花心上，轻轻一刮，“意外能让你这么多水？意外能让你夹得我那么紧？小姨，别骗自己了。你这里，早就离不开我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子里肆意妄为。

        堂屋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放开我……小远……算我求你了……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眼眶又红了，“昨晚……昨晚是个意外……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小姨啊……”

        那不是我第一次嘛，现在我技术进步了。＂沈远走到她边，蹲了下来。

        一个被我彻底征服、被我打上烙印的女人。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小姨和外甥；但在暗地里，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沈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你……你无耻……”她咬着嘴，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等什么晚上？这一盆衣服堆了两天了，再不洗都馊了。＂李雅婷也没抬，手里使劲搓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

        “好了，不逗你了。去饭吧，我饿了。”

        “我要不要脸，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样？是去屋里给我搓背，还是让全村人都来看我洗澡？”

        汗水从她的额下来，顺着脸颊到下巴，再滴落到口，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沟里。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火的笑意：“你刚才不是说，要烧水让我洗澡吗？我一个人洗没意思，你给我搓背。”

        “小姨。”我咽下一口粥，突然开口。

        不想浇辣椒，太晒了。＂沈远没有走，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就想在这儿看你洗衣服。你弯腰的时候，里面全看见了，知吗？

        她的肤被汗水打后，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李雅婷正蹲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大木盆前面洗衣服。

        你？就你那手劲儿？上回帮我洗的那条子，领子上的泥点子都没搓干净，还好意思说帮忙。＂李雅婷终于抬起，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怕什么？大清早的，谁会来？”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就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那丰满翘的上，用力了一把。

        她没穿罩，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