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但我不能因为你现在想摆脱痛苦,就帮你把真名交给一张纸。”
周晓的眼圈微微发红。
“你说得很严重,好像我
了什么坏事。”
“你没
坏事。”
“那你为什么吓我?”
“我不是吓你。”
唐棠语气仍然平稳,却没有像对其他客
那样用笑话把话带过去。
“活人的纸人不能乱
。这条规矩不是为了抬价,也不是为了显得我们这行神秘。是因为以前真的出过事。”
周晓看着她。
“出过什么事?”
唐棠没有继续说。
有些事不是普通客
该听的。
更不适合拿来满足好奇心。
“原来的医生不合适,就换一个。睡觉的事也可以重新看看,不一定非得把以前那些事一遍遍说完。”
唐棠说。
“我认识一家诊所,可以替你先问问。”
“又是看医生。”
周晓笑了一下,那笑意很薄。
“你们都只会让我再坚持一下。”
唐棠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没有反驳。
周晓站起来,把手机放回包里。
“算了。”
“周小姐。”
“我不会让你负责。”
她说。
“真出了什么事,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真出了事,后果不会只落在你一个人
上。”
唐棠抬
看她。
“名字牵着的不只是你。”
周晓没有听进去。
或者她已经累到不愿意再听。
“我以为你这里会不一样。”
她拉开布帘。
唐棠跟着站起来。
“你今晚一个人?”
周晓停了一下。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至少今晚找个人陪着。”唐棠说,“朋友、同事,谁都行。别一个人试网上那些东西。”
“我没事。”
周晓说得太快。
她走回铺面。那些纸
、纸虎和
致的小房子安静地立在
黄色灯光下,看起来没有威胁,甚至有些漂亮。
周晓在一只纸人样品前停了一下。
那是给一位去世老人
的,脸还没有画,
口的位置留着一小块空白。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她问。
唐棠站在她
后。
“可以想办法让你慢慢放下。”
她说。
“但不能直接找个东西替你拿走。”
周晓没有回
。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她推门出去。
门口的感应铃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