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不能顺便帮我留意一下?”
秦老板拆开纸盒,拿了一块栗子酥。
屏幕里是直播回放中的纸人。
唐棠神色认真起来,却没有立刻追问。
“前几天,灰塔的人来查过一批纸艺定制品。”
“我一直都很懂事。”
唐棠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当然信。”
“您慢慢说,我听着。”
秦老板的手指抵住杯沿。
“您最近是不是又没怎么睡?”
“你每次说这句话,后面都还有事。”
“我说真的。”
唐棠说。
秦老板低低哼了一声,端起茶尝了一口。
“听起来不像坏事。”
“今天是真懂事。”
唐棠划出另一张截图。
她等秦老板吃完第一口,才把手机放到吧台上。
“老城区到南街,再绕来港区。
顺路。”
唐棠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在高脚椅上坐下。
“就这么信我?”
“也没听说。”
“您知
就行,别拆穿。”
“知
灰塔也在查,已经很重要了。”
“表面上很好。”
的气味随着热气散开,把酒吧里残留的烟酒味压淡了一些。
“我只能替你留意。
“睡得着了,也不
梦。以前折磨她的那些记忆,正在一点点变淡。”
“发去了哪里?”
唐棠看着屏幕上的纸人,声音放低了一点。
“无脸,封口,
口留白。大小和你这张图差不多。”
“活人的真名写在
口,嘴封着,手腕穿红线。半个月以后,名字的颜色自己变深了。”
“钱是永远算不完的,觉还是得睡。雾钟这么大一摊事全压在您
上,您自己不当回事,我看着都替您累。”
唐棠又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推到他手边。
“不清楚。”
“可我没有实物,也不知
人住在哪里。想查
纸人的源
,只能来问您。”
“您肯告诉我的,肯定都是能说的。”
最后,他拿起第二块栗子酥。
秦老板从没说是专门留给她的,也没让别人拿去用。
“所以才来找您。”
唐棠自己拉开吧台侧面的小柜子,取出那只杯口缺了一小块的白瓷杯。
“我睡得好得很。”
“什么样的?”
“认识这么多年,您嘴上总嫌麻烦,真有事的时候,哪次把我往外推过?平时碰见点好吃的、好喝的,我当然得给您留一份。”
“我又不
您。平时听到什么,顺手替我记一下就好。”
秦老板咬了一口栗子酥。
“最近确实有人问过这种纸人。”
唐棠回答得没有停顿。
秦老板抬眼看她。
“真要一开始就让人疼、让人怕,谁都知
停。它偏偏先给人想要的东西。”
“查到是谁
的吗?”
“有个姑娘来找我,想
自己的纸人。我没接,她后来从网上订了一只。”
“少来。”
“嗯。”
唐棠替他续上茶。
唐棠托着下巴看他。
“您真想坑我,早有的是机会,哪用等到现在。”
“不清楚。”
杯子一直放在那里。
秦老板拿起手机,放大纸人的脸和
口,视线最终落在手腕间的红线上。
唐棠没有
出失望,只轻轻点
。
唐棠点
。
唐棠脸上还带着笑,语气却没有敷衍。
“南街的栗子酥。今天周三。”
“今天不嫌消息少?”
“人怎么样?”
“您路子比我多,也从来不会拿不确定的消息糊弄我。”
“不能说的,我追着问,只会让您为难。”
“数量呢?”
秦老板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秦老板。
秦老板把包装翻过来。
“果然。”
“事情大不大还不知
。”
秦老板沉默片刻。
“你怀疑它拿走的不只是记忆?”
秦老板看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真。
“今天嘴这么甜,看来事情不小。”
秦老板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吧台。
“眼睛都快和账本一个颜色了。”
“坏就坏在这里。”
唐棠脸上的笑意稍淡。
唐棠冲他笑了笑。
秦老板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