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它。”
Joey重新看向纸人。
“它发过相似的助眠文案。”
“换一个名字入睡?”
Joey看了她一眼。
“白湾那边也出现过类似的名字诱导。”
唐棠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
论坛里的换名帖子、周晓亲手写下的真名,还有白湾残留下来的那条污染链,至少已经很难再被当作互不相关的巧合。
那个账号没有消失。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容易被普通人接受的方式。
梦境、污染、名字锚,这些东西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
纸人却可以下单、收货、拆开。
再由本人亲手把名字写上去。
唐棠把手机扣在吧台上。
“灰塔既然已经查到这批纸人,他们没追到账号?”
秦老板说:“未必是同一条调查线。”
“就算没追到纸人,平台上的内容总能先
理吧?”
“封一个账号容易。”
Joey语气很淡。
“但已经看过、保存或者转发出去的内容,不会跟着消失。”
唐棠沉默片刻。
秦老板重新拿起账本。
“消息问完了,修刀的人也告诉你们了。接下来要怎么
,自己商量。”
Joey把银刀重新包好。
临走前,她忽然问:
“为什么唐棠来问消息不用付钱,我每次来都收钱?”
秦老板
也没抬。
“人家糖糖来了,茶是热的,点心是我爱吃的,话也说得让人舒服。”
他按下计算
。
“你每次往这里一坐,除了问价就是问消息。不给钱,难
让我倒贴?”
Joey看了他两秒。
“原来我付的是安静费。”
秦老板点
。
“还是长期会员价。”
唐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Joey把黑布包系好。
“收费项目解释得很清楚。”
“满意就下次继续光顾。”
秦老板朝门口挥了挥手。
“现在都走,别耽误我开门
生意。”
唐棠从高脚椅上
下来,顺手把纸盒往秦老板面前推了推。
“茶也留着。晚上热一下再喝,不许直接放凉。”
“知
了。”
唐棠走出两步,又回过
。
“下周想好吃什么,提前告诉我。”
“什么都不要。”
“那我自己选。”
“赶紧走。”
唐棠笑着摆了摆手,这才跟着Joey离开雾钟。
仓库外的天已经暗了。
港区的风带着海水和铁锈味,从两排旧仓库之间穿过去。远
吊机亮着红色警示灯,像雾里几只缓慢眨动的眼睛。
唐棠走下台阶,转
问:
“先去找李羽桐?”
“先联系她。”
Joey把名片收进口袋。
“纸人的截图发我一份。”
“你要
?”
“今夜好梦很可能和白湾那条污染链有关。”
“所以呢?”
“所以这不只是你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