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不保证。”
唐棠的眼睛顿时亮了一点。
“您愿意留意就够了。”
“别急着高兴。”
秦老板的语气严肃下来。
“灰塔比你更早盯上这批东西。港区几家
纸制品中转的仓库都被问过话。真查到他们封锁的地方,别
闯。”
“好。”
唐棠答应得很快。
秦老板显然不信。
“真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
“我不
闯。真遇到过不去的地方,先给您打电话。”
秦老板神色缓和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
仓库侧门忽然传来开锁声。
有人沿着楼梯走下来。
脚步不快,落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清楚得有些冷。
唐棠回
。
Joey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黑色长外套,黑发松散地垂在肩后,脸色仍旧偏白。右手拎着一个狭长的黑布包,长度和刀鞘差不多。
她看见唐棠,脚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唐棠转过椅子。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不是最讨厌白天出门?”
“现在下午五点。”
“对你来说和早上差不多。”
Joey没接她的话,走到吧台前,把黑布包放下。
秦老板的视线落到黑布包上。
“前面找的人都没谈拢?”
“一个只看照片就让我拿去熔,理由没说。另一个让我直接换刀。”
“所以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Joey解开缠在黑布外的细绳。
黑布一层层摊开。
里面是她的银刀。
刀
依旧干净,却已经不再完整。靠近刀尖的位置有一
细长裂纹,刃口也缺了一小块。更靠近护手的地方,原本清亮的银色纹路变得发暗,像被什么东西从内
烧过。
唐棠脸上的轻松淡了一些。
“什么时候坏成这样的?”
“上次委托以后。”
Joey把刀推向秦老板。
“能修吗?”
秦老板没有直接碰。
他
上一副薄手套,先用灯照过刀刃,又拿起一枚放大镜,沿着裂纹看了很久。
“普通银刀,裂了可以补,缺口也能重磨。”
他放下放大镜。
“这把不行。”
“哪里不行?”唐棠问。
“材料不是普通银,里面还压着旧术式。裂口也不是单纯撞出来的。”
秦老板摘掉手套。
“找一般的银匠,只会把它彻底修废。”
Joey神色没变。
“你认识能修的人?”
“认识一个可能敢接的。”
秦老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名片,在背面写下一串地址和号码。
“有个人叫李羽桐,专门
和修一些不太正常的
。”
唐棠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什么都修?”
“刀、铃、镇钉、镜子。别人看不懂或者不敢动的东西,她会看。”
秦老板把名片推给Joey。
“至于能不能修好,得让她亲自见过东西才知
。”
“手艺怎么样?”Joey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