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拍摄日（下）

        休息的二十分钟里，cao2场上的气氛松弛了下来。摄影组的女生们在重新架设机位，把一台摄像机从跑dao外侧搬到了训练馆门口。daoju组的两个女生蹲在地上整理第二场要用的daoju箱――我从长凳上瞄了一眼，看到她们正在往外面拿东西：一卷黑色的尼龙绑绳，两副pi革约束带，一gen长柄羽mao刷，还有几双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军绿色解放鞋，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鞋口朝上，鞋垫被抽出来单独放在旁边。阳光透过塑料袋照在那些鞋垫上，能看到每一双鞋垫的脚掌和后跟位置都有深色的汗印。

        秦校长给的那颗淡蓝色药wan已经在我胃里化开了。和第一场喝下去的那瓶药水不一样――药水的效果是爆发式的，喝下去十几秒就开始全shen发热，xingyu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但这颗药wan的起效更慢，更持久，像一gu温热的暗liu从胃底缓缓渗进血guan，然后沿着血guanbi一寸一寸地往四肢末端蔓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pi肤在变得更min感――长凳边缘硌着大tui后侧的chu2感比平时清晰了十倍，晨风chui过手臂上汗mao的方向能被逐gen分辨出来。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在kua间――刚she1过两次的阴jing2非但没有疲ruan，反而维持在了一种持久的半bo起状态，不ying到胀痛，但随时可以在几秒内被任何刺激ding成全bo。

        我靠在长凳上闭了会儿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第一场最后那个画面――顾清泠把她那只被汗浸透的白袜踩在我脸上，脚趾隔着shi棉布夹住我鼻子，袜底的酸咸味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是许乐然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时在教室里漫不经心的脸上沾满了我的jing1ye，杏眼里带着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这些画面让我的阴jing2在军ku底下又ying了一点。

        “陈默。”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站在训练馆门口，朝我招了招手，“第二场ma上开拍。场景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我站起来，把运动饮料的空瓶扔进垃圾桶，跟着她走进训练馆。

        训练馆在学校cao2场的西侧，是一栋单层的长方形建筑，原本是室内ti能训练室。但今天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宿舍――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铁架床，床上铺着军绿色的被褥和枕tou。窗hu上拉了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晨光挡掉了大半，室内只剩touding几盏日光灯的白光。地板是浅灰色的防hua地胶，上面散乱地摆着几双军绿色解放鞋――有的是刚脱下来的，鞋口还保持着脚抽出来时的形状；有的被踢到了床底下，只lou出半截鞋底。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空调开得很低，凉飕飕的，但汗味并没有被chui散。

        daoju组已经把绑绳和约束带摆在了最靠里那张床的床tou。摄像机架在床对面，镜tou正好可以拍到整张床的全景。摄影组的两个女生正在调灯光――把一盏补光灯从床侧打了过来，让床垫上的军绿被褥显出更清晰的皱褶纹理。

        秦校长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床垫的ying度，然后转tou对我说：“第二场剧本你应该看了――午休时间，你趁着女生们去食堂吃饭的空档，偷偷溜进她们休息室闻她们的鞋。然后她们提前回来撞见你，把这事举报给了教官。教官来了之后对你们所有人实施‘感官惩罚’。关键剧情节点有三个：拘束、气味刑、以及轮liu骑乘。还是那句话――只要保证安全，可以即兴发挥。”

        她说完就退到了摄影机后面，和摄影组长低声商量机位去了。

        我站在床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军ku的kufeng。那颗药wan的效果还在持续发作，阴jing2在ku子里半ying着，guitou蹭着迷彩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顾清泠走进来，shen后跟着许乐然、麻花辫女生、短发女生和圆脸女生。群演们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入，大约七八个人，把床对面的空地站得满满当当。

        顾清泠已经换了一shen打扮。她仍旧穿着教官迷彩服，但把长袖卷到了肘弯，lou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军帽的帽檐压得比第一场更低，几乎遮住了眉mao。而她脚上的白色运动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纯黑色的棉质短袜，长度刚到脚踝上方三指，袜口有一圈深灰色的细条纹。黑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和脚后跟，棉料比她之前那双白袜更薄更贴，能看到她踝骨内侧的凸起以及跟腱chu1那dao修长的凹陷。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带系得比第一场更紧，鞋口贴着黑袜的边缘，只lou出一点点袜口的条纹。

        “看什么看。”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黑袜子，用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等会儿有你闻的。现在――所有人就位。”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ku裆又胀了一下。那双黑袜的布料看着比白袜更薄更贴脚，意味着汗味会更直接地透出来――而她已经穿着这双袜子度过了一个上午的训练，中间只换了双鞋，没换袜子。

        许乐然站在床尾，已经把军帽摘了，碎发散在肩膀上。她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一种“又轮到你这家伙”的无语表情，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麻花辫女生把辫子重新扎了一遍，手指在辫梢打结的时候有点发抖。短发女生双手抱在xiong前，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绑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圆脸女生站在最后面，揪着自己迷彩服的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秦校长站在摄影机后面，抬起一只手：“第二场，action。”

        编剧组设计的剧情梗概是：午休，女生休息室。我趁所有人不在，偷溜进去闻女生们的布鞋。结果被提前回来的几个女生当场撞见。她们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举报给教官。教官带人来实施集ti感官惩罚。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深xi一口气。然后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把训练馆的门推开一条feng，侧shen挤了进去。

        室内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大bu分的日光，touding的日光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床尾chui着冷风。床底下的布鞋散乱地摆着――有的鞋口朝上，有的鞋底朝天，有的两只交叉叠在一起。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下有一双明显穿得比较旧的解放鞋，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