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鞋子从我鼻子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他...他刚才得好用力。”

        短发女生接过她的轮次。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口一按到我鼻子上，一比许乐然的鞋子烈得多的汗味直接灌进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鞋垫后跟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出了一个大脚趾的印子，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她脚底汗发酵后的微酸涩味。我的阴在她鞋子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到了肚脐上。

        麻花辫女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出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子。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深的汗印。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重咸酸味。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了好几口，整个腔都被那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气、阴也跟着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箱里拿出了那长柄羽刷。刷柄是细竹竿，刷是一撮染成深蓝色的鸵鸟羽――这种质极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羽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那里是我的脚心最最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种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折磨时的刺麻，不是阴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脚底肤被羽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干，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向许乐然递过另一羽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子钝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短发女生则拿了另外一羽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尖端专门挑脚趾和足弓凹这些最不耐的位置下手。

        三羽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女生负责脚趾。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女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着气，汗从额上大滴下来：“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