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上方。光脚底的茧被汗浸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的――脚后跟茧在汗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糙，足弓肉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了一下。那味――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最原始的酸涩和她肤本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味。我嘴里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同时她阴在我阴上一上一下，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上达到了高――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颈动脉在咙两侧凸起一青，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在同时裹着阴抽搐式收缩。然后她翻下来，从她大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对许乐然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乱晃，但坐下之后小比预想中深。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情讲黄段子的女生，真到自己的时候整个人红成煮虾。她骑上来之后用两只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不是脸，是肩膀――大概是觉得踩脸太羞耻。但顾清泠在旁伸出食指摇了摇，示意她把脚放上来。许乐然咬着嘴，把两只白袜脚从锁骨往上移，移到下巴边缘移到脸颊再移到鼻梁上。她的白袜已经被下午用水冲过一次，现在加汗又闷出了新一层淡咸的原味。她把袜底踩在我鼻子上，整个人因为害羞加刺激在上面动得飞快――频率快但幅度小，像某种电的抖。不到四分钟就在我上痉挛了一次，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叫声被手背死死堵回咙里。她翻下去之后把脸埋在草里，军装后背随着大口息在起伏。

        常乐跨上来。她没脱袜子――灰袜直接踩草坪，沙子和草汁在袜底上又添了层植被气息。她骑上我之后把脚底直接踩我两侧颧骨――脚底最的茧碾在颧骨凸出上，前掌透的灰袜底贴着我眼眶。她的动作不像许乐然那样短频快，也不像顾清泠那样节奏清晰，而是属于那种慢悠悠但每次坐下都碾到底的类型。每次坐到底时她的灰袜底在眼眶上方压得更用力，袜子的汗味沿着眼窝渗进泪。她全程没叫，只是呼越来越重，到我在她里面时她才闭眼吐出一句短促的“啊...”。

        方雅用橡把袜子绑在了脚上――她说白袜容易。她上来之后两只绑着袜子的脚踩在我嘴边的袜团上，脚底板悬在我鼻子上方，每一次坐下时脚底就往下降几毫米让我闻到她高足弓特有的那种集中式汗味。她是我今天在她内的最后第二个人。顾清泠在旁边看了下表说还有二十五分钟。

        赵幼宜最后一个上。她把自己的袜子早就脱了，光脚骑上来后不知把脚放哪里――最后她把两条夹在我腰侧把光脚底悬在我腰两边没有踩脸。顾清泠伸手把她小掰上去，把她两只光脚按在了我耳朵两侧。她的脚底是所有人里最的――没有茧，足弓不高但肉多，脚底踩在耳朵上面得像热巾。她的脚底汗干了之后变成肤本淡甜的肤感。她在我上是最短的一个――大概一两分钟就自己痉挛了趴在了我口上。她说对不起我太快了――声音闷闷的贴着迷彩上衣布料。

        八个群演按高依次都骑上来了一轮。有大胆的直接把我嘴里的袜子挖出来跟自己刚脱下的袜子交换再骑上来。有胆小的全程把脸埋在前面同伴的后背里只移动不敢看我。但每个人都完成了规定动作――透的棉袜踩到脸，阴内，然后翻下来。有一个扎低尾的群演女生往上跨之前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她暗恋隔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已经不可能了然后第一次骑了上来。她在上面了眼泪。但动作没停。

        秦校长举了手宣布时间到。时针从黄昏开始恰好移过去一格。我被从袜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嘴巴干得说不出话。鼻黏里全是不同女生袜子和赤脚底的味层次。阴在连续十三个女生的内作业之后终于从完全起变成疲。但我内心在喜悦――所有都猜错了，这就是我要的惩罚。

        摄影机把最后一个全景――被黄昏覆盖的场草坪上十三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穿着军袜赤着脚，有人躺在草里看着天上渐渐变淡的云彩，有人正在用纸巾大内侧，有人解开绳让发散在夕光里。我面朝天躺在草坪正中央，嘴角还粘着棉袜纤维丝，鼻孔里残留着汗味、橡胶和草汁以及十三个女生不同的肤息气。阴上全是分物和十三个不同女生的味混合成不可描述的一片。

        顾清泠蹲在我旁边，用赤脚底踩了一下我鼻尖说今天表现及格。许乐然躺在草里翻了个白眼说出去了你要是敢在教室里把袜子放错人的抽屉我就用英语作业本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