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交到极限的阴对准她的阴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阴里面很。落下把我吞到最深时，她闷哼了一声，大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肌的收缩在整个上有节奏地动。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黑袜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女生不同袜子汗混合的复杂味。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阴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阴在她里感受到热紧致。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

        她先到了一波。阴内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阴一直绞到，她仰起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口。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腰松开让军到膝弯然后蹲下来。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那个气味过鼻尖，让我的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

        然后她坐上去。她的阴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得很用力。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带动自己上下移动。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了一下。

        她内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她是第一次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发的红橡――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细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倒。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的被褥里，翘得高高的。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里，但小比谁都――那种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到最深。她趴在枕上闷声起伏，屁上军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我在她里感受到的那种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里带出混合着和自分的滴落在军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内都完成内之后把在我嘴

        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我大口气嘴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她低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脖子全是汗，口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然后用拇指掉我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第三场再回来收第四场。然后把一颗新药放在我手心里。

        午饭是在训练馆外面的草坪上吃的，后勤送来了统一盒饭。我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膝盖上摊着还没吃完的半盒饭。顾清泠坐在我对面，把军帽摘了当扇子扇风，军鞋蹬在一边，两只黑袜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在袜子里一蜷一蜷的。许乐然盘坐在我旁边，边吃边用筷子戳饭盒里的红烧肉，戳了又夹给旁边瘦小的圆脸女生。麻花辫和短发坐在不远，一人一只耳机在听音乐。群演们在更远的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迅速把凑在一起讨论。

        药的缓释效果还在持续。我能感觉到里有一持续的温热能量在转，肤感度极高，间的阴维持在一种随时可以起来的状态。

        下午三点刚过，秦校长拍了拍手，把所有人叫到场后面的障碍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