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一个字没说，但那个圈和那手指已经表达了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完整的意思。

        我站在门口，手指在兜里攥成了拳。

        “靠，这个婊子。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哭着叫我爸爸。”我在心里暗骂，同时裆里那被锁了一天一夜又被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的阴，很不争气地了一下。

        我了口气，迈步走进教室。

        同桌苏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本笔记本，正在用荧光笔在课文旁边标注语法点。她看到我坐下来，把荧光笔的笔帽盖好，转过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她扎的还是那种低低的麻花辫，辫子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锁骨前方。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口的扣子也扣着。她的笑容很淡很安静，和唐小鹿那种扑上来蹭脸的、林晚棠那种拍肩膀称兄弟的都不一样――她只是微微弯嘴角，微微弯眼睛，然后轻轻说了声“早”。

        “早。”我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翻到她已经在帮我标注过的那一页。她总是这样――我有时候没来上课，她就会用铅笔在课本空白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提示今天讲了哪一课、哪些段落需要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我看着她侧脸上被晨光打亮的绒，忽然想到昨天拍摄时秦校长说的那句话――“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女生学习。”全校女生。也就是说，苏棠会看到的。林晚棠会看到的。唐小鹿、沈清舞都会看到的。全班女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场上，嘴里满了不同女生的袜子，用嘴给她脱鞋脚。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之间，被我了满脸。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女生的军袜轮在我阴上碾磨。她们会看到我在场上被十三个女生轮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滴在草地上。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又看了一眼苏棠。

        她正在低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阳光从窗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影子投在鼻梁上。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让这个念沉进脑海深，尽量不去想它。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不过另一个念很快就盖过了这个念――今天下午，我的休息日就开始了。

        昨天拍摄结束之后，秦校长把我叫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小型定位让我随携带（“安全问题”），然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到后天，不用上课，自由外出。弹药该往外打一点了。”她说这话的表情和她宣布校规时一样平静，仿佛“弹药”两个字只是某个库存理的术语。而“往外打”的意思也很明确――学校的四百零三个女生是长期库存，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繁衍资源的适龄女。

        不怎样，能出校门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