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江轻轻调整脚底角度方便她作――左脚底的残余从脚趾到后跟被仔细清理干净，右脚背上的两滩也尽量刮进杯子里。肉丝上最后只剩下几极淡的痕和一丝被刮过的印记，肉色丝袜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哑光质感。

        江把脚从杯子上方移开，光着肉丝脚轻轻踩回地板。那双丝袜上面现在只有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一丝丝迹，其余都进了玻璃杯。我低看过去――杯子底已经积了大概三分之一杯的白，还在微微晃动。

        “杯子里这些是政府要回收的样品。每个店每个月有固定指标。”江走到吧台后面把杯子放好，转回来看着我，然后对还蹲在地上的小雨扬了扬下巴，“接下来到你。第一次，不要求速度，质量优先。把客人弄出来就算合格。”

        小雨把手里的勺子放进旁边的洗杯池，深一口气――口的蝴蝶结猛烈起伏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卡座上我赤的阴在第一次之后短暂地了一点，但药效还在，昨天那种慢释药的余韵还在我里缓缓释放。所以它此时是半状态――垂在大内侧，半，上还残留着店长足交后肉丝袜留下的极淡的肤感记忆。

        她弯下腰，把脚上的白色网鞋鞋带解开。左脚踩右脚后跟把网鞋蹬掉――网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袜，袜口淡灰色条纹，包裹着她偏小偏肉的脚丫。袜底在医院白灯下能看到前掌和后跟位置各有一小片被汗浸透的浅灰色痕――她早晨在店里忙了整个早餐时段，走路去后厨传菜端盘收桌台，网鞋不透气，脚汗被白袜收了但并不严重，只是袜底局微。

        她刚要把白袜脱下来――双手拇指已经插进袜口松紧带了――但我伸手制止了她。

        “就穿着袜子来吧。”

        这四个字让她整个人从耳红到脖子窝。她把拇指从袜口里抽出来，白袜弹回脚踝，袜口的淡灰色条纹归位。然后她爬上吧台旁边的面卡座，跪在沙发上，把双脚――穿着微白袜的脚――搭上了我的阴。

        这是她的第一次足交。

        白袜底刚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点，好像碰到了热水杯。然后她又深一口气，把脚底压回来。白袜底前掌位置的微感贴在我上――带一点点汗，不到，刚刚好能感受到棉布纹理和肤的摩。她的脚比江的短小――小脚底板，微肉包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一蜷一蜷。她用右脚底踩住缓缓画圈，白袜底的浅灰色痕在上画出一一小环。

        但这只脚刚画了半圈，她的左脚就不自觉地松了――整个人重心往右偏，右脚底猛地踩紧我的阴。我倒一口凉气。她赶紧把脚底放松，但右脚趾却在本能地夹了一下我的。白袜脚趾隔着棉布住边沿，感又涩又又。

        然后她抬看了一眼店长：“这个――对不对？”

        江也低看了她一眼：“不对。你别用脚尖夹，你要用整只脚底从到尖的推。脚尖夹是可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让他先感到你袜底的温度和肤感。先推，推到差不多有感觉了再用脚趾逗。”

        小雨把自己的两只脚重新调整位置――左脚踩在阴底靠近阴的起点上，右脚掌压着往上推，推到再退回来，再推。她白袜底前掌的那小片痕每推一次都在阴侧方出一淡淡微汗痕迹。手法还很青涩但她在慢慢找到属于她的频率和角度。她的呼声逐渐变得专注而不是紧张――圆圆的眼睛紧跟着自己双脚的动作和我的反应来回移动。她发现如果她在推到底时让袜子的棉球稍微多停留那么一瞬间，我的阴就会更一点。她把这个发现用到了下一轮动作里。

        就在此时，门口店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