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发现不对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
照常被一号的早间巡视踩醒――八步,今天比昨天少了一步――他躺着数完了那阵从前列xian深chu1涌上来的余韵,然后起床。上厕所,五只蚂蚁在niaoye中挣扎,他咬着ma桶边缘熬过去。洗漱。穿棉ku。坐上瑜伽球。
一切如常。
直到他感觉到后xue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蚂蚁在进出――他已经习惯了那个节奏,甚至能闭着眼分辨出哪只是觅食回来的、哪只是准备出发的。这个不一样是一种新的、他从没感受过的东西。一种……重量。后xue深chu1有了一个不在进出的、固定的、安安静静待着的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到后面,指尖碰到了括约肌的边缘――红zhong的、松ruan的、被用了将近六周已经完全失去弹xing的入口。他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碰到了那个东西。
圆的。光hua的。比蚂蚁大。比米粒小。
他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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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十分钟在浴室里蹲着,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后xue内bu。
有三个。
三个微小的、圆run的、表面有一层黏hua物质的颗粒,嵌在他changbi的褶皱里,位置很深,大约中段。他的指尖碰到第一个的时候它微微晃了一下――不是自己动,是被他的手指推的。可那种碰chu2的感觉让他整个后xue缩了一下――那片changbi被蚂蚁打磨了六周,min感得不像话,一个微小的颗粒压在上面都让他倒xi一口气。
卵。
蚂蚁在他ti内产了卵。
他蹲在浴室地板上,手指还探在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一号在他前列xian上踩了一脚――像是在提醒他还有别的事在进行――他的腰ruan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地砖上。
他的手指从后xue里退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ye。
那层黏ye不是他自己的。
蚂蚁产卵时会分mi一种保护xing的胶状物质把卵固定在表面上。那层黏ye就是。微黄的、半透明的、有一gu他辨认不出来的气味――不是臭,是某种昆虫的、生物的、和他的tiye完全不同的味dao。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黏ye,很久。
然后他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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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网查了。
蚂蚁的卵在适宜的温度和shi度下,孵化期大约一到两周。幼虫破卵后需要持续的食物供给才能发育成蛹,然后羽化成蚁。
适宜的温度。
三十七度。
人ti内bu的温度。
他的changbi就是恒温箱。
他的后xue里有一整列蚂蚁在进出,那些蚂蚁搬运进来的不只是空气――有食物碎屑,有他changbi分mi物中的dan白质,有他changdao内自然存在的微生物。这些构成了筑巢的材料。而现在它们开始繁zhi了。
他坐在瑜伽球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搜索结果,二号在niaodao球bu转着圈,三号在guitou下方安静地待着,一号在前列xian上踩了今天的第九脚――他已经不再数了――后xue里那三颗卵安安静静地待在他changbi的褶皱里。
他能感觉到它们。
不是因为它们在动――卵不会动。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改变了那片changbi的形状。三个微小的凸起嵌在黏mo上,像是三颗被按进shi泥里的小石子。他的changbi在那些凸起周围微微隆起,包裹着它们,像是在接纳而不是排斥。
六周的打磨让他的changbi学会了接纳。
他关掉了搜索页面。
继续写代码。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行,然后停住了。
他的下腹深chu1有一种新的感觉。不是一号踩前列xian的那种尖锐的、局bu的刺激。是一种更广泛的、更温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ti内缓慢膨胀的感觉。
那是卵在xi收他ti温的热量。
他知dao卵不会在一两个小时内孵化。可他的shenti不知dao。他的shenti只知dao内bu多了一些不该在的东西,于是那些东西开始占据他的感知――像背景里多了一个新的频率,低沉的、持续的、从腹腔深chu1嗡嗡作响。
他继续写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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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他发现第四颗卵。
不在后xue里。在niaodao里。
是二号产下的。
他知dao是二号,因为那颗卵出现在二号一直待着的那片区域――niaodao球bu。他能感觉到一个微小的、圆run的凸起嵌在那片被二号踩了六周的黏mo上。二号不再转圈了。它趴在那颗卵旁边,偶尔用chu2角碰一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