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起初只是觉得tui上有点yang。

        他在野外lou营，帐篷外的chaoshi让他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他伸手拍了拍大tui，chu2到几粒细小的东西在pi肤上爬动。他没在意，翻了个shen继续睡。

        直到那阵yang变成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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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只蚂蚁钻进他kufeng时，他还以为是蚊子。可那细小的足在他大tui内侧划过，带来一种近乎电liu的酥麻。他下意识夹紧了tui，却发现那反而把那小东西困在了更深chu1。

        "cao2……"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去够，却摸到不止一只。

        它们在动。沿着大tuigenbu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林远的呼xi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他当时还没意识到该恐惧。他只是困惑，困惑为什么那细碎的足肢划过pi肤时，他的shenti会有那样的反应。一种不该有的、令他羞耻的热度从腹下升起来。

        他是个成年男人，三十二岁，有过几段不算长的关系。他知dao自己shenti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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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蚂蚁们似乎有方向感。

        它们避开cu壮的肌肉，专挑柔ruan褶皱的pi肤钻入。当他终于挣扎着坐起来、拉开睡袋时，已经有七八只黑褐色的蚂蚁沿着他gu沟的feng隙向下爬去。他看到那些细小的chu2角在他pi肤上一翘一翘地探索，像是在读一条看不见的地图。

        他用手去拨，一只蚂蚁被他不慎按碎在会阴chu1，蚁酸浸上黏mo的瞬间，他骂出了声，整个人弹起来。那种灼烧感是真实的，可紧随其后的不是纯粹的痛――是痛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那别的东西让他脊背发凉。

        他没有立刻意识到那些蚂蚁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目标。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第一只已经钻进了他后xue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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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经验去形容的感觉。

        不是疼痛。至少在最开始不是。蚂蚁的ti表是坚ying的几丁质外壳，六条足上带着细小的倒刺，当它在他括约肌的feng隙中蠕动时，那些倒刺刮过内bi最薄的pi肤――那种感觉介于被挠yang和被砂纸轻轻打磨之间。

        林远的shenti先于他的意志zuo出了反应。括约肌先是本能地收紧，试图将异物排出去，可那紧缩反而夹住了蚂蚁柔ruan的腹bu，蚂蚁受了刺激开始疯狂地蹬tui，六条足在内bi里胡乱抓挠。

        他跪在睡袋上，双手攥紧了shen下的布料，牙关咬得咯咯响。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阵乱蹬中开始变得松弛。不是因为放松，而是因为那种持续的刺激让那块肌肉痉挛、疲倦，然后妥协。蚂蚁的shenti在他ti内一寸一寸地往里挪，他能感觉到那坚ying的外壳碾过内bi的每一dao纹路，像一gen极细的手指在慢慢往里探――可比手指小得多，细得多，却偏偏因为太小，钻到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不――"

        他想说不要。可那个字从牙feng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尾音微微发颤。他自己都没听清那到底是拒绝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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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只跟上去了。

        然后是第三只。

        它们在他ti内相遇时会互相碰chu2chu2角，像是在交换什么信息，然后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钻。一只沿着changbi向上爬，一只在他括约肌附近打转。那种拥挤感――一种被细小的活物填满、又被它们各自为政地探索的感觉――让林远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的阴jing2在ying。

        他低着tou看着自己的下shen，脸烧得厉害。他不明白。他从来不――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境下――这不是xing，这是虫子，这是――

        可shenti不讲dao理。

        蚂蚁在内bi里爬动时，有几只无意中经过了他前列xian的位置。那种坚ying的外壳碾过min感xianti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背，一声短促的呻yin从hou咙里hua出来，不受控制。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脸更tang了。

        那不是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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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dao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他的括约肌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它被那些反复进出的小shenti磨得红zhong发tang，每一次蚂蚁钻入或退出时，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入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撑开的小嘴，不再属于他了。

        蚂蚁们开始分工明确。

        有一群在他后xue里进进出出，像是在搬运什么。他不知dao它们在搬什么――也许是碎屑，也许只是空气――可那种持续的进出、进出、进出，节奏稳定得像chao汐。他的shenti被训练出了一个节奏。每当一只蚂蚁钻入，他的内bi会下意识地xi紧；每当一只退出，他会感到一种空虚的失落，然后等待下一只的填充。

        他在被一只虫子cao2。

        不――是很多只。

        他的眼泪不知dao什么时候liu下来的。不是疼哭的。

        他低tou看，阴jing2已经ying得发紫，前端在没有任何chu2碰的情况下一下一下地弹tiao，每次蚂蚁碾过前列xian时就tiao一下，透明的yeti从ma眼chu1渗出来，沿着zhushenliu下去，滴在睡袋上。

        他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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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第一只蚂蚁爬上了他的guitou。

        那种细足踩过最min感黏mo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石化了。他不敢动，不敢呼xi，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只蚂蚁正沿着guitou的沟回慢慢向下――向着ma眼的方向。

        "不，"他说，这次声音很清楚，"不不不不――"

        他伸手去拍，可就在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又一只蚂蚁从另一侧爬上了他